“这事儿你别大意,我们在村里也帮你盯着点风吹草动。”
沈家俊点了点头,心里暖融融的。
无论外面风浪多大,这个家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。
晚饭是腊肉炒蒜苗,配上红薯稀饭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虽不丰盛,却吃得格外香甜。
夜深人静,月光如水般洒进窗棂。
屋里的煤油灯光线昏黄,带着几分暧昧的暖意。
自从学校校舍修缮完毕,刘晓庆和文丽两位老师已经搬去了学校宿舍住。
屋里少了外人,原本那种拘谨的气氛顿时消散了不少。
沈家俊一脸疲惫地靠在床头,苏婉君依偎在他怀里,手指轻轻在他太阳穴上揉按着。
“这两天是不是特别辛苦?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沈家俊捉住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,放在嘴边亲了亲。
另一只手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,感受着怀中人身体的温热。
“累是累点,但只要一想到能让这个家变好,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,再累也是值得的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房间一角的摇篮上,两个小家伙正睡得香甜,发出轻微的呼吸声。
虽然老师们搬走了,但这俩小祖宗还没断奶,每晚都要醒几次,哭闹起来惊天动地。
那种想做点什么,却又怕吵醒孩子的无奈,让沈家俊心里有猫爪子在挠一样。
他低下头,看着苏婉君那张在灯光下愈发娇艳欲滴的脸庞,呼吸稍微急促了几分。
但也只能是紧紧地抱着她,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嗅着那股淡淡的乳香和皂角味。
“睡吧,今晚就这么抱着。”
沈家俊那双原本有些旖旎心思的眼睛,此刻幽怨地盯着摇篮里那两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蛋。
这俩小祖宗,白天不睡,晚上倒精神,好不容易哄睡着了,稍有风吹草动就要扯着嗓子干嚎。
他叹了口气,把头埋在苏婉君散发着皂角清香的颈窝里蹭了蹭,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委屈。
“媳妇儿,我看这俩小子也不小了,要不咱给断了奶,以后喝奶粉算了?”
“反正咱家现在也不差那几个钱,供销社里的那麦乳精、奶粉,我成箱成箱地往回搬都行。”
苏婉君闻言,原本在他背上轻抚的手顿时停了下来。
她稍微支起身子,借着昏黄的煤油灯光,嗔怪地瞪了自家男人一眼。
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胡话?那洋玩意儿再金贵,能有娘的奶水养人?”
“村里老人都说,吃母乳长大的孩子结实,不容易生病。”
“再说了,这才多大点儿就要断奶,你这当爹的心也太狠了些。”
这年头,奶粉那是稀罕物,只有城里双职工家庭或者奶水实在不够的产妇才会考虑。
在苏婉君看来,自己奶水充足,哪有让孩子吃饲料的道理。
见媳妇态度坚决,沈家俊也只好作罢,只是心里那股子火气没处撒,手便不老实地顺着衣摆滑了进去,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捏了一把。
苏婉君身子一颤,却没有躲闪,反而顺势回抱住了他,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,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,声音变得格外柔和。
“家俊,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