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更是传说中的境界。
哪怕是一些八阶尊者，一辈子都摸不到门槛。
“一步步来。”
姜羽心平气和。
“如今，倒不必刻意去追求真意感悟的进步……顺其自然，我的武艺，迟早都能跨越那道六阶的门槛。”
“闲暇之余……还是得继续当我的‘抄书匠’。”
这一个多月来，除了修炼和约会，姜羽其余的时间，几乎都耗在了抄录宿霖传承上。
虽然过程枯燥，但成果也是喜人的。
比如，那门《磐石战体》。
“磐石战体，是四阶秘术，一共分为四阶24星。”
“也就是每一阶，只需修至6星，便能圆满进入下一阶。”
姜羽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数据分析，心中了然：“这么来看，磐石战体的上限，确实很低。”
“相比之下，苏曦语的那门《赤凤涅槃真意》，光是一阶……就需要修满9星，才能圆满！”
“系统的这一点，就可以很好地量化每门秘术的潜力和威能。”
“这就像是游戏里的技能熟练度上限。上限越高，意味着同等级下，技能的威力、底蕴就越强！”
“这……也就是为什么一些四阶超凡武者，仅仅凭借一门强大的、高上限的源术，就能逆伐五阶武者的根本原因所在！”
“若我能尽早修行《不灭神体》……”
姜羽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哪怕那《不灭神体》给的数值加成，和磐石战体一样……我也只需要修炼到三阶，就能全面超越磐石战体的极限！”
“后面，更是还有整整六阶的成长空间，可以让我去挥霍！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，压下心中的躁动。
“《不灭神体》霸道异常，我如今虽然是四阶武者，但这副身躯，还是稍显不足，不足以直接修炼和施展。”
“所以，才需要按部就班，先修行这前置的《磐石战体》和《金刚玄体》。”
“这样也有好处。”
姜羽嘴角微微上扬：
“我有系统加速修炼，等我将这三门锻体功法都修至大成，最后融为一炉……”
“我的身躯强度，绝对远超那些只单修一门《不灭神体》的天才！”
“有了系统……”
“我可以，比别人更加贪婪！”
……
六月十七日，清晨。
太清大学，别墅区的湖泊旁。
微风习习，波光粼粼。
姜羽一身宽松的练功服，手持一柄未开锋的长剑，正在湖边缓缓舞动。
他的剑，并不快，也不迅猛。
甚至看起来有些软绵绵的，就像是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大爷，在缓缓挥剑晨练。
他正在感悟。
感悟这清风的和煦，感悟这早晨的宁静，感悟这湖泊的波澜不惊。
渐渐地，姜羽陷入了一种玄妙的空明状态。
手中的剑，仿佛融化在了风中，变成了一阵微风，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杀意与烟火气。
“呼……”
忽地。
姜羽福至心灵，对着虚空，看似随意地挥出了一剑。
“嗤——”
这一剑，仿佛切开了空气的阻隔。
无形的气流顺着剑锋流转，竟带动着数米外的湖水，泛起了一圈圈细腻而绵长的涟漪。
“可惜……”
姜羽缓缓收剑，眉头微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