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冉闵睁开眼，目光如电，“我也不会一直教他。”
“半年，我只给他半年时间。”
“这半年，我会尽心教导。”
“如果他有那个天赋，半年足够入门了。若天赋不行，多了也是白搭，不如让他走你的路。”
“那你之后自行前往黎明山吧，我先走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苏曦语身形一闪，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，消失在天际。
看着那道流光消逝的方向，冉闵久久无言。
“不得不说……天赋旷古烁今。”
冉闵暗暗惊叹，“仅仅几十年，从一个孱弱的人类，走到如今的地步。”
“虽然没有成神，但也已经走到了某种极致。”
“想当初刚遇到她时，我还觉得能和她五五开，现在……”
他苦笑着摇了摇头，随后目光中露出一丝好奇。
“姜羽么？”
“希望你的天赋真的有她说的那么高，否则，我也没法给这个她一个交代啊。”
……
黎明山。
云海之上，天朗气清。
姜羽盘膝坐在一块突出的巨石之上，头顶是湛蓝如洗的天空，脚下是翻涌不息的金色云海。
这里没有尘世的喧嚣，只有大风呼啸的声音。
一轮大日高悬于顶，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，照在姜羽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“这种感觉……确实不一样。”
姜羽缓缓睁开眼，俯瞰着云海之下那若隐若现的世界，心中豪气顿生。
在低阶武者时期，修行更多是地下室。
而到了高阶，尤其是步入超凡之后，修炼的场所往往变成了露天场所。
“师法天地。”
姜羽若有所思，“所谓的超凡，其实就是从炼己走向借天的过程。”
“技艺从内向外延伸，最终接近道法自然。”
“因为归根结底，一切力量都是物质的。”
“凝聚真意雏形，就是那一座沟通人体小宇宙与天地大宇宙的桥梁。”
……
除了中央那座象征最高权力的斗神殿主峰外，周围环绕着七座侧峰。
其中一座是山主李乘风的居所，也是黎明山的中枢管理区。
剩下的六座山峰，则是给云上成员居住的。
“我现在所在的这座山峰，源能偏向火属性，都是主修《栖凤功》。”
人类文明目前的八大高阶修行法，虽然名头响亮，但实际上对应的法则属性只有六种：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、风。
至于雷、冰、光、暗这些属性，并没有对应的高阶修行法传承。
甚至本身也是也是稀有的属性。
“这就导致了一个很残酷的现实。”
姜羽思索着，“那些觉醒了雷系、冰系等稀有天赋的人，反而因为没有功法可练，直接无缘高深武道。”
“除非是天才中的天才，能自己创法。”
但自创功法何其难？
就像那些试图走这条路的天才，哪怕成功了，也往往只适合自己，无法普及。
姜羽则是有《星海万象真解》，赋予多种属性契合度。
“神明不灭神锋的指引是火与土的结合。”姜羽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披重甲、手持长枪的神明虚影。
“火主爆发，侵略如火，土主承载，不动如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