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的路，就看他们自己了。”
齐院长微微点头：“希望他们武运隆昌吧。”
其他宗师武者，微微点头，心中不免为这些人类文明的天才们加油。
……
离开人类控制区后，天地间的景色迅速变得光怪陆离起来。
昏暗的天穹下，荒原染成了一片暗沉的紫红色。
狂风呼啸，卷起地面上那些早已风化的白骨粉末，形成一阵阵令人窒息的薄雾。
“嗖！嗖！嗖！”
三道身影，在嶙峋的怪石间极速穿梭。
他们没有动用源能，仅凭肉身的力量和对力量的极致控制，便如幽灵般掠过大地，甚至连地上的碎石都没有带起一丝声响。
姜羽冲在最前方，身形如电，眼神冷冽。
“这里的环境，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凉。”
姜羽一边飞掠，一边分出一丝心神观察四周。
入目所及，除了那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紫黑色荆棘，几乎看不到任何正常的绿色植物。
大地干裂，仿佛被某种贪婪的巨兽吸干了所有的养分。
“能量是守恒的。”
姜羽心中暗叹，“蛮兽文明那三座巨大的兽巢，生产着数以百万计的战争兵器。”
“这些血肉和能量从哪里来？自然是从这方天地中掠夺。”
“它们就像是附着在源界上的毒瘤，吸干了宿主的血液，来供养自己的军队。”
这种掠夺式的文明发展，注定会让所过之处寸草不生。
行进间，姜羽的思绪不禁飘回了过去。
算起来，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踏入源界了。
第一次，是晨光森林。
那时的他，为了探查仙韶城的异动，战战兢兢地独自前行。
那是他第一次直面血色王庭。
第二次，是倒影丘源界。
虽然他做到了很多。
拯救前哨站、虎口夺食抢下大地源髓、促成猿人结盟。
但归根结底，那时的他只是一个搅局者，并没有资格介入正面战场的绞肉机。
第三次，浮冰秘境。
那是天才间的争锋，虽然惨烈，却更像是一场斗兽场游戏。
而这一次……
姜羽抬头，看向远处那连绵起伏的黑色山脉。
“这是第四次。”
“总算是正面参与文明之间的战争了。”
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和豪情在胸中激荡。
姜羽想起了几年前的王腾和莫德凯撒。
那时的他们，也是这样深入扎壤，试图斩首兽王。
虽然并未竟全功，但也杀出了赫赫威名。
“现在的我，论实力，恐怕比当年的他们还要强上一线。”
姜羽握紧了手中的剑柄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既然来了，那就不能只是守住。
“我要做得比他们更好。”
“我要把这根毒刺，彻底拔掉！”
即便联合政府没有硬性要求，即便任务只是摧毁节点，但这并不妨碍姜羽想要做得更出彩。
他不是一定要成为英雄。
但既然有能力，既然机会摆在面前，为何不做？
前世有一个游戏中，一个女角色的台词：“这个地方很美，我必须出手拯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