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温白轻嗯一声。
沈时宴顿觉索然:“罢了,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后来,看见邵温白将喝趴的老爷子和苏晋兴挨个扶进房间,安顿好,又出来收拾桌子,洗碗打扫,沈时宴才知道他为什么不喝了。
苏雨眠想帮忙,也被他温和地制止。
“你去客厅陪......哥聊会儿天。”
沈时宴坐在沙发上,看着邵温白忙前忙后,还不忘削好果盘放到苏雨眠手边,恍惚中,似乎明白了自己究竟输在哪里。
如果放在从前,他并不觉得家务这件事会造成什么困扰。
因为他有钱。
有钱就可以花钱让专业的人来做,根本不用自己动手。
可这种日子,跟当初苏雨眠和江易淮在一起时,有什么区别?
江易淮在外忙事业,留苏雨眠一个人在家。
他雇佣了保姆、钟点工,让她吃穿不愁,家务更不必亲自动手。
但苏雨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?
她是那种甘于被豪门豢养的金丝雀吗?
她不喜欢。
更不屑于当谁的金丝雀。
而邵温白给予的却是——
共同的爱好,契合的三观,能产生共鸣的话题,以及细水流长又脚踏实地的陪伴与呵护。
江易淮能进厨房给苏晋兴打下手?
能在酒意上头时,停下认输?
能系着围裙收拾残羹剩菜?
即便一次能,但婚后的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,他能吗?
江易淮不能。
那自己又可以吗?
沈时宴不愿承认,但心里的答案骗不了人:
他做不到。
会做家务、给予陪伴的男人很多,但出身豪门、天之骄子,资产远超江易淮的男人,会做家务并给予伴侣耐心与陪伴的——
仅此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