荸荠普遍产自南方。
京城并不常见。
澳洲他们居住的那个区域,更是没有。
可这孩子却能一口说出荸荠的别称——马蹄......
不管他是出于本能或残存记忆做出的下意识反应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伊念都不允许自己儿子身边存在任何隐患。
沈时宴的想法,她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——
直接下手弄死,他觉得太过残忍。
加上苏雨眠又怀孕了,就当积德行善,也不可能对一个十岁小孩儿下狠手。
可若让他像父亲一样去爱这个孩子,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,他又做不到。
所以只能这么不咸不淡、不近不远、不亲不疏地养在眼皮子底下。
随时看着,不让他翻出什么风浪。
既然非要一个人看着,那就让她来。
伊念看向窗外浓浓的夜色。
心里也有化不开的凝重。
......
住了三天院,沈恪的甲流好得差不多,医生让出院了。
沈时宴除了第一天去看过,这是第二次来。
期间,伊念倒是来过很多次。
每次都变着花样给沈恪带吃的。
沈恪也一口一个“奶奶”,把她哄得笑眯眯。
“爸爸!奶奶!你们都来了——我好开心!”
沈恪原本盘腿坐在病床上,兴致不高的样子。
一见到沈时宴和伊念出现,立马笑着跳下床,肉眼可见的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