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6章(2 / 2)

荸荠普遍产自南方。

京城并不常见。

澳洲他们居住的那个区域,更是没有。

可这孩子却能一口说出荸荠的别称——马蹄......

不管他是出于本能或残存记忆做出的下意识反应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
伊念都不允许自己儿子身边存在任何隐患。

沈时宴的想法,她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——

直接下手弄死,他觉得太过残忍。

加上苏雨眠又怀孕了,就当积德行善,也不可能对一个十岁小孩儿下狠手。

可若让他像父亲一样去爱这个孩子,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,他又做不到。

所以只能这么不咸不淡、不近不远、不亲不疏地养在眼皮子底下。

随时看着,不让他翻出什么风浪。

既然非要一个人看着,那就让她来。

伊念看向窗外浓浓的夜色。

心里也有化不开的凝重。

......

住了三天院,沈恪的甲流好得差不多,医生让出院了。

沈时宴除了第一天去看过,这是第二次来。

期间,伊念倒是来过很多次。

每次都变着花样给沈恪带吃的。

沈恪也一口一个“奶奶”,把她哄得笑眯眯。

“爸爸!奶奶!你们都来了——我好开心!”

沈恪原本盘腿坐在病床上,兴致不高的样子。

一见到沈时宴和伊念出现,立马笑着跳下床,肉眼可见的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