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两个“泼公”吵架啊?
江易淮:“哼!我不跟某人一般见识。”
沈时宴:“彼此彼此。”
程周:“来来来,走一个,为咱们——久别重逢,再次碰头!”
沈时宴和江易淮举起高脚杯。
哐——
撞出脆响。
一饮而尽。
......
酒喝得差不多了,程周提出玩骰子。
程周摩拳擦掌:“好久没赢江哥和沈哥的钱了,今天总算让我逮到机会,嘿嘿......”
结果——
全场就程周一个输!
沈时宴和江易淮都赢了。
程周:“ber~不带这样式儿的啊!”
凭什么?
当年他就经常输。
现在苦练几年,咋还是他输啊?
程周:“沈哥,老实交代,这些年你在澳洲是不是玩花花了?”
否则,没练过的人怎么赢他这种经常玩儿的?
沈时宴:“那还真没有。”
程周:“......”
江易淮:“你别看我,哥早就金盆洗手,不在江湖混了。”
程周:“......”
这更打击人。
沈时宴倒酒,发现瓶子空了,江易淮手边那瓶还有,他踢了踢对方:“递一下。”
“凭什么?我又不是服务员。”
再说,你自己没长手啊?
沈时宴轻嗤一声,“我发现你这人怎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