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的局面,让白堊觉得,周迟的確不过尔尔,这个年轻人,他承认,是个年轻天才,以后自然是大患,但现在也仅此而已了。
如此谋划,都没能將他打杀,那还能有什么本事
“对付你,老夫实在是想不到,还需要什么准备。”
白堊微微一笑,然后身形在原地骤然消散,再次出现的时候,已经来到周迟身前,须臾之间,就是重重一拳砸向周迟的心口,只是还不等周迟反应过来,他忽然又变幻轨跡,拳头朝著周迟的脑袋而去。
修士不过是会修行的人,本质上其实和寻常百姓没有区別,只要打碎他的头颅,那就算是死了大半了。
只是面对著这来势汹汹的一拳,周迟只是歪了歪脑袋,掌中的飞剑一挑,一抹剑光在两人之间绽放,而后瞬间撞了出去。
不过下一刻,白堊探出手臂,抓住那抹剑光,用力一捏,只听得一阵镜碎之声,那片剑光就此粉碎。
“就这点本事”
白堊笑眯眯说道:“就这点本事,你也敢杀老夫的弟子”
话音未落,他那一拳已经砸中了周迟额头。
轰然一声巨响,周迟身躯朝著身后飘荡而去,如同断线风箏,止不住。
“我都能杀高承录,那高承录,又算什么废物”
在不远处嘴角有一抹鲜血的周迟笑著看了一眼白堊,有些挑衅地看著这位百鱷山的老祖宗。
“真是找死啊。”
白堊深吸一口气,身形再次一闪而逝,只是这一次,刚往前掠过数尺,他忽然便止住了身形,因为在此地,不知道何时,竟然被埋下了数张符籙,而又不知道为何,此时此刻,这些符籙又骤然催发了。
无数条剑光从雪地里钻出来,撞向白堊。
白堊挑起眉头,一脸怒意,先是伸手捏碎数条剑光,然后他整个人身后,骤然出现一条雪白大鱷。
跟高承录如出一辙。
但仔细看来,实际上区別还是很大。
双眸猩红的雪白大鱷,此刻不断扑向那些剑光,在那鱷爪之下,无数剑光一碰到就破碎,根本不能相持。
“如果你是想借著这些符籙就杀了老夫,那就真是太可笑了。”
白堊看著眼前的年轻剑修,“老夫修行这么多年,难不成还会死於你这些符纸”
周迟提著飞剑,微笑道:“杀你,这些符纸就够了,都用不著我出手,你也配”
“好好好!”
白堊大怒,这些年他养尊处优惯了,哪里想过有人竟敢这么对他说话
“你放心,小崽子,老夫不会给你留全尸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