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意?”月白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讥讽,打破了之前的温柔假象。
“你要是真的会同意,就不会在恶兽城见到我,看着我差点死在凶兽口中,最后只拿几颗兽晶就把我打发了。”
黎月心头一滞,随即解释道:“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你想当我的兽夫,若是知道,我绝不会那样对你。”
她话锋一转,抛出早已想好的说辞,打算说服他。
“你现在带我出去,让我见见我的兽夫们。我答应你,一定会和你滴血结契。但他们是我的兽夫,我新收兽夫,这件事理应让他们知道,不是吗?”
月白闻言,低低地笑了起来,目光在黎月脸上流连,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。
“你好像比我想象的要聪明。毕竟是圣雌,自然不会只是个只会躲在兽夫们身后被保护的雌性。”
“圣雌”两个字入耳,黎月的瞳孔骤然收缩,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她终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,眼前这个雄性,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月白!
圣雌的身份除了她的兽夫,就只有兽王知道,月白一个低阶兽人,绝无可能知道她这层身份。
黎月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,死死锁定着眼前的月白说道:“你不是月白,你到底是谁?”
月白脸上的笑容不变,反而带着几分诡异的得意:“你真聪明,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。我的确是月白,但又不完全是。”
他刻意顿了顿,看着黎月震惊的模样,又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不过这都不是重点,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乖乖和我滴血结契。”
黎月彻底懵了。
什么叫“是月白,却又不完全是”?
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荒诞却又唯一合理的猜测。
也许这具身体是月白的,但里面的灵魂,却不是!
不过,兽世有灵魂这种设定吗?
黎月自己就是穿越过来,占据了原主的身体,既然她能做到,那自然也存在其他灵魂占据他人身体的可能。
想通这一点,黎月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她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既然你不完全是月白,那我可以拒绝和你结契吗?”
“拒绝?”月白的笑容瞬间敛去,眼神变得阴冷而危险,周身的气息也骤然沉了下来。
他向前逼近一步,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,“你确定要拒绝吗?你一旦拒绝,你那些亲爱的兽夫们,可就要受罪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块巨石,狠狠砸在黎月的心上。
她的心脏瞬间沉了下去,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。
他果然知道她兽夫的下落,而且似乎还掌握着他们的生死?
黎月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,声音里满是急切,向前探出身子追问:“他们在哪里?你对他们做了什么?”
月白见状,脸上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,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缓缓抬起手。
下一秒,两人之间的空地上突然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发光荧幕,莹白的光芒照亮了黎月惨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