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
顾雍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就迈步走了进去。
殿内,
除了孙权外还有其他十几位大臣,包括不久前才回来的阚泽,都是吴国的核心成员!
顾雍简单行了一礼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,最后请罪道:“顾雍教导无方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“妄议朝政,诽谤陛下……无论哪一桩都是死罪,区区一句教导无方就想揭过,顾相也太不把律法当回事了吧?”
不等孙权开口,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就在一旁响起。
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阚泽。
老实说,
他和顾雍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,甚至在某些事情上还有合作。
但谁让对方风头正劲呢?
按照自家这位陛下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让顾雍一家独大的,肯定会扶持别人来和对方打擂台。
既如此,
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?
顾谭心中一直憋着火,只是顾雍这个爷爷的到来将这团火给按了下去,此刻听到阚泽如此挑衅,他再也忍不住了,抬头道:
“阚中书,我知道你一直觊觎我爷爷的相位,但你这手段也未免太低级了一些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我是说了一些在你们这些人看来‘不当’的话的,但我也是朝廷的一份子,理应为国出力,为君分忧。”
阚泽知道顾雍是条老狐狸,也早就做好被对方无视的准备,但没想到顾谭会主动跳进来,这可是让他惊喜不已。
为防止顾雍拆台,他立马接话讽刺:“你的为君分忧就是造谣中伤陛下,质疑我们大家制定的国策?”
“什么叫质疑?我不过是指出里面的缺漏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吴国对境内的管控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,以往的时候出行虽然也需要过所之类的凭证,但基本上三五天就能够拿到。
但现在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,而且需要一级一级的承保,很多病人根本等不到就直接病故了。
更让人可恨的是,
很多地方小吏以此为借口,不断盘剥百姓,敲诈勒索。
“此言谬矣!”
秦博插话道:“没错,我们最近的管控是严格了一些,但总的来说还是利大于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