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渊皱眉看着秦天策:“你很会赌吗?”
“咳咳——”秦天策干咳两声,“小赌怡情,小赌怡情。”
秦天策当即就要站起。
“把钱还回去。”宁渊道。
“别啊大外甥!这可都是我凭本事赢来的,凭啥要还?”秦天策紧紧抱着怀中银两,满脸不悦。
“你一个武尊上三境大修士,跟一群凡人玩骰子,要脸?”
“呃……”秦天策讪讪一笑,但瞅着宁渊那淡漠的表情,他嘴一撇,“行吧行吧,本来就是给你攒的……”
他嘴里嘟囔着,宁渊没听清。
出了酒肆,二人走在街道上。
“找我干嘛?”宁渊问。
“宁族长让我给你带个话……”
“让我回去?”宁渊道。
“大外甥果然是聪慧过人,我才一共说了不到十个字,你都学会抢答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宁渊嘴角一撇,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“我觉得不可能!”秦天策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那你还来做什么?”宁渊忽然停下脚步,目光如炬,直直看向秦天策,“等着挨打吗?”
秦天策没料到宁渊变脸如此之快,一时语塞,准备好的说辞竟忘了个干净。
就在他支支吾吾之际。
宁渊忽然朝他伸出了手。
“干嘛?”秦天策挠挠头,一脸茫然。
“拿来给我啊。”宁渊语气带着些许不耐。
“拿什么给你?”秦天策更懵了。
“储物戒。”宁渊抿了抿唇,目光深邃地望进秦天策眼底,“你来此,不就是给我送这个的吗?”
“说吧,这次里面又装了什么好东西。”
此言一出,秦天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!
他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堵住,半晌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良久,他才抓了抓耳垂,眼神闪烁地强辩:“你…你想啥呢?我干嘛没事给你送储物戒?我闲得蛋疼不成……”
“舅舅,”宁渊打断他的东拉西扯,忽然问道,“你看我今天这身衣服,合不合身?”
秦天策压根没看,却是仰面朝天,搓着手哈了口气道:“嘿,这鬼天气真冷,冻手冻脚的,下次……”
“合身吗?”
“合身!”秦天策立马开口,对上宁渊的目光,又立马低头。
事实上,他一眼就看出宁渊今日身上穿的衣服,是他上次放在储物戒里的。
他为此精挑细选,走遍了整个青州城。
“这次有棉服么?这北境的天,确实寒。”宁渊依旧面无表情。
“有的有的。”秦天策不敢看宁渊,却是手忙脚乱地摸向储物戒。
下一刻,一件厚实的棉服被他取了出来,一边絮叨一边递给宁渊:“喏,这是从南边特意寻来的上等金丝棉,暖和得很,再大的风雪也冻不着……”
宁渊接过棉服,指尖传来柔软的暖意,他直接披在了身上。
“合身不?”宁渊再次问道。
秦天策上下打量,连连点头:“合身合身!一点都不显臃肿,正正好。”
“既然合身,”宁渊目光转向南方,身形已缓缓浮空,“那就走吧。”
“走?”秦天策神情错愕,“去哪?”
“不是要带我去青州吗?”宁渊反问。
“哦哦!”秦天策恍然,随即又迟疑道,“就…就我们俩?不带点人手?宁王族那边……”
“我一人足矣。”
说罢,宁渊身形一闪,身形掠空。
秦天策深吸一口气,面色复杂,却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