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五道邪力齐至,宁渊没动。
准确说,是九劫剑替她动了。
剑身上五色混沌纹路骤然亮至极点,剑尖向前一抖——“九劫·天罚破”。
不是招式,是一次纯粹的力量宣泄。
剑气裹着浮屠佛葬天法相残余的梵文金光,斜向切入那五道攻击的汇聚点。
骨矛应声断裂,暗红能量束被截成两段向旁边飘散,黑雾碰到梵文金光便往回缩,活像碰了烫铁的手。
三个圣主初期,当场软倒两个,剩一个死撑着单膝跪地,颤着手往后爬。
血雾男人和那女性传承者的联合冲锋没停。
两道身影从左右夹角扑来——速度极快,邪力在双重压制下依旧到了一个相当可怖的量级。毕竟圣主巅峰,就算压掉三成,剩下的七成也能压垮半座山。
宁渊右脚踩实石板,反手把九劫剑横在身前。
“浮屠——”
法相骤然扩张!
紫色巨佛的掌心向外推出,佛光铺天而来,暗金梵文密密麻麻地往那两道邪皇法相上覆去。
血雾男人的阴影法相被梵文烙印得千疮百孔,发出一种低沉而令人不适的鸣叫声——那是邪道本源在受到克制时特有的声响,难以形容,像是某种东西正在从根子里被抽干。
女性传承者的巨蛇法相扭动着试图咬断梵文光链,但每咬一下,蛇瞳上的猩红就暗一分。
“退!”
血雾男人低喝,两人同时往后拉开距离。
宁渊没追。
她站在原地,把人皇旗从石板里拔出来,随手抖了抖上头的碎屑,重新背在身后。
战场上的真灵盛会参赛者早已炸开了锅。
离得近的几个,方才被那道横扫剑气带起的气浪掀翻在地,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找对手,而是往更远处跑。
有个武尊高阶的少年缩在一根残柱后头,头埋得很低,手死死压着自己的衣袍,生怕多出半点动静就被注意到。
无妨,宁渊懒得看他们。
“你究竟是谁。”
血雾男人落在二十丈外的断壁上,那张英俊的脸第一次有了正经表情,不是狂怒,也不是轻蔑,是一种被迫重新打量对手时才会有的、极其克制的审慎。
宁渊:“宁渊。”
“……就这两个字?”
“够了。”
血雾男人沉默片刻,转头看了一眼那女性传承者。
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无声的交流,随后,女性传承者后退了半步,巨蛇法相缓缓收敛。
这动作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——她在给血雾男人腾出施展空间。
换言之,对方打算拼了。
宁渊把九劫剑随手架在肩上。
系统在她脑海里跳出一行字:【今日神通已刷新。】
她扫了一眼。
【极寒领域:以自身为中心,半径三百丈范围内,温度骤降至极致,可短暂封冻空间运动。】
【使用次数:2次。】
【维持时间:三十息。】
……有点意思。
不过用不上,对面邪皇传承者走的是暗系、毒系一路,封冻空间对他们效果存疑。
她没激活,只是把信息收进脑子里备用。
血雾男人深吸一口气——是真的意义上的深吸,那口气吸进去之后,他整个人的气息就变了。邪皇之力不再外溢,全数内敛,压进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肌理,人站在那里,反而比刚才更平静,像一把被鞘完全包住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