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陈锋率领舰队直奔台省之时,黄正湖率领着另外一支舰队已经来到宜野湾外海。
“司令,”一名参谋看了一眼前方若隐若现的冲绳岛,放下了望远镜:
“我记得,在我们那个时空,米军攻打冲绳本岛,只用了一天就完成了抢滩、登陆、建立了稳固的滩头阵地。”
“只是登陆之后,他们在内陆的‘钢锯岭’、‘嘉数高地’等地,却遭遇了惨烈至极的逐屋、逐洞的消耗战,伤亡巨大。”
“不错!”黄正湖点了点头,转头看了一眼台省方向:
“台省与冲绳的地缘态势截然不同。”
“台省作为日军经营数十年的核心前哨,滩头防线坚固如铁,登陆是硬碰硬的‘破门’之战,极为艰难。”
“可一旦成功‘破门’踏上陆地,其后的纵深挺进,阻力会很多。”
“毕竟,那里的百姓心向夏国,日军没有群众基础。”
“冲绳……?”黄正湖顿了顿,目光望向前方若隐若现的冲绳岛:
“则完全相反,登陆容易,挺进难。”
“其岛屿狭长,地形破碎,日军可依托无数天然洞穴和人工工事、进行近乎无限的层层抵抗,将登陆方拖入血肉磨坊。”
“可是,冲绳岛又是岛国本土的门户与屏障,又非打不可。”
“这正是为什么在我们那个时空,米军即便知道是血肉磨坊,宁愿采用‘跳岛战术’绕过台省等诸多岛屿,也要集结重兵直扑冲绳的原因。”
“哎……!”那名参谋叹了口气:
“看来,咱们陆军兄弟登陆后,就要开始啃硬骨头了。”
“也不一定!”黄正湖突然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
“那就看第一军军长朱强怎么打了。”
那名参谋微微一愣,但很快明白黄正湖的话之意。
朱强那支队伍,大部分都是非现军人,对付鬼子,根本没有什么条条框框,谁知道他们能使出什么“毒招”。
“命令!”黄正湖目光再次望向前方若隐若现的冲绳岛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命令道:
“除保留两成战机作为舰队防空和应急预备之外,其余所有舰载机,立即起飞,抢夺制空权,并对日军滩头火力点实施饱和打击!”
“各战列舰,主炮准备,十分钟后,覆盖射击!为陆军兄弟们抢滩登陆扫清障碍。”
不多时,在黄正湖的命令下,一架架战机从甲板上腾空而起,在空中集结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很快,近百架战机犹如一只只猎食的雄鹰,朝着冲绳岛滩头俯冲而去。
除几艘担任护卫与反潜警戒的驱逐舰外,其余大战舰呈战斗队形,也朝海岸线高速逼近。
载着三万余名现役军人的十余艘运输船,紧跟其后,准备在炮火的掩护下,抢滩登陆。
冲绳岛上。
驻守在滩头的一名日军,见华夏军团战机、舰队来袭,立马拉响警报:
“呜——!”
早已严阵以待的一众日军士兵,听到警报声后,纷纷躲进钢筋混凝土浇筑的碉堡内,枪口、炮口直指海面。
对于阻止华夏军团登陆,他们可能没有信心,但重创华夏军团登陆部队,他们还是信心十足。
他们不仅在滩头后方用钢筋混凝土构筑了层层叠叠的碉堡,还挖了一条条反坦克壕沟。
只要华夏军团敢冲上滩头,他们就能让这片百色的滩头染成红色。
眨眼间,华夏军团战机便已抵达滩头上空,向日军阵地投下一枚枚炸弹。
“轰!轰!轰……”
一时间,炸弹如冰雹般砸在日军阵地上。
日军阵地上,那些钢筋混凝土碉堡虽然损失不大,但那些暴露在外的火力点和沙袋掩体,却有不少被撕得粉碎。
日军滩头阵地上,几名日军指挥官,纷纷声嘶力竭催促士兵予以反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