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北深眼眸沉了沉,真没想到苏婉婉很是轻易的说出了『离婚』两字。
“苏婉婉,这段时间的相处,你有喜欢我吗”他站了起来,走向她。
苏婉婉手指微动,犹豫了几秒开口:“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个神经病的。”
要说不喜欢不可能,就谈的这几天来看的话確实很带感,她很喜欢。
谢北深就不该问这个问题,这不就是自己找虐受。
他想到凯文说得话,坦白指定就得分手,还真是被凯文说对了。
看来这场戏还得和凯文演下去,不然她的媳妇儿指定就得跑了。
他靠近她。
苏婉婉连连往后退,被谢北深抵在办公桌沿边,这人不会是被拆穿后,要发病了吧。
谢北深立马话锋一转,脸上也恢復了之前的冷峻。
“没想到你就是渣女一个,戏弄我很好玩是吗嗯...”
苏婉婉:“”
“我什么时候成渣女了什么叫我戏弄你不是你一直骗我的在先,给我下套的。”
谢北深故意隱忍怒意:“苏婉婉,你好的很,昨晚放我鸽子不说,今天无缘无故的给我安上这些罪名,你到底想怎样就在我喜欢上你的时候,你说要离婚你不是渣女是什么”
苏婉婉气呼呼道:“你敢说那个神经病不是你,你妈可说你没哥哥,你怎么解释凯文还说你哥脑子就有问题,一直在医院里疗养。”
谢北深一本正经道:“我不知道,我什么时候强吻你了我这就把凯文叫来当面对质,就算离婚,也得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这个戏肯定是要和凯文演的,不然他媳妇儿肯定跑得远远的。
苏婉婉觉得可以:“当面对质可以,上次就是凯文跟在你身后,在外国强吻我的时候,他也亲眼看见了。”
谢北深按下放在桌上电话:“进来,苏婉婉说你欺骗她,要和我离婚。”
凯文一听就知道是总裁要他配合,他立马起身,朝著电话里说了一声:“好。”
苏婉婉看著这男人还抵著她身上,两人姿势太过於曖昧,男人身上好闻冷冽的气息縈绕在她鼻息间。
狗男人太妖孽了,打扮这么帅干嘛身上还这么好闻。
有种让她生理上喜欢的感觉。
让她有些烦,她猛的推开眼前的男人。
谢北深被她推得朝后退几步,看著女人现在討厌的样子,心里难免会刺疼,他扯开了衬衣领口的扣子,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。
苏婉婉看到他领口半敞露出锁骨,眉眼间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桀驁,活脱脱一副狂狷不羈的模样,这动作莫名的撩人。
她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快几分,她有怀疑这男人是故意做这样的动作给她看的,不过她没证据。
她气呼呼的转移视线,不看这个妖孽男。
谢北深眼神始终是看著苏婉婉气呼呼的样子 。
他的婉婉他了解,这个时候你要承认,分手不说,他还会永远都见不到她,和她现在对著来,才是他现在唯一的出路。
別怪他揣度人心,这也是他在部队里锻炼出来眼力劲儿。
他以前偽装进入特|务內部,要是不小心,早就死了八百回了。
再加上苏婉婉他最为了解,上次两人见面的第一次,不就是被他装成功了。
再用一次又何妨,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。
而且这女人就是嘴硬,明明就喜欢他吻她,还不承认,迟早让她承认喜欢他。
这时门被敲响。
谢北深嗓音低冷:“进。”
凯文进来顺手就把门关上:“总裁什么事情”
谢北深瞥一眼苏婉婉,语气带著不悦:“你问她”
凯文进来时,就已经打起十二分精神,拿出毕生演技来完成这件事情,必须得说服苏婉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