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我骗白族长的意义又是什么呢,以我之力真的能从未逝去的白羊前辈手中夺走白玄笔吗?”
白言良一时间也陷入了无端沉默,自家老祖活着他相信,毕竟那棺材盖根本没人能在外面打开,只能从里面开。
白玄笔又是在白羊老祖身上,所以当时他就怀疑自家老祖是不是还活着。
现在看来一定是这样!
“所以,你是想劝老朽放弃白玄笔?”
“不能这么说!白玄笔可以造福白家,同样也会害了白家,白羊前辈把笔交给我,就是为了保全白氏一族,白族长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?”
“保全白家,此话怎讲?”
“白羊前辈在将笔交付于我时曾说过,白玄笔与白家气运相悖,白家不可夺其物,却可依其附!”
“什么胡话,你的意思是我白家执掌白玄笔,还会散了气运,招致祸端吗?”
白言良不是吃大饼长大的,这等谬言岂能相信。
现在他倒是越发觉得这小子来是把他当成傻子,故意寻开心的。
“既然白族长不相信,那咱们打个赌如何?”
“两日后,你们抵达青轩宗,我们可以先假装把白玄笔交到你手中。文魔和林金仁定会对你痛下杀手,夺笔为己用!”
“笑话,钟祖生和林金仁两个就算有这个心,也不会有这个胆子。对我下手,就是公然与白羊老祖一脉为敌,再者说他们两人也是帮我而来,岂会害我!”
【(ノへ ̄*)妈的,这老登活了好几百年,怎么还跟个傻逼似得!那两人是来帮你,还是利用你,真是老糊涂了!!】
林恒无语至极,心中破天荒开始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