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到底是你这个当爹的错,还是她这个做女儿的错?”
“父女二人生隙,到底是你这个当爹的错,还是她的错?啊?回答我!”
他一声厉喝将所有人镇住。
“我妹妹为何离开你们独孤家,你自己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。做丈夫你不合格,做爹你也不合格。
若是你们独孤家容不下这个孩子,就让她跟着回我们老琴家,大不了更名改姓,叫琴月璃也未尝不可。
走,丫头......不跟他们这帮人瞎掰扯,跟一些猪驴讲话,除了给自己憋一肚子气外,没有一点益处。”
琴宏毅拉着她的手臂,径直转身向殿外而去。
独孤月璃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,就这么水灵灵地跟着走了。
身后依旧传来独孤无我那略显暴怒的声音,哪怕不用看,也知道他此刻脸上的气急败坏。
人只有被说中痛处,狗只有被砸中狗头,猫只有被踩到尾巴的时候,才会表现出一个“急”字。
“ヽ(#`Д??)??琴宏毅,那是我闺女!你没有资格带走!”
独孤无我恼羞成怒,身上的威压席卷而出。
就在他准备出手时,姜振青的威压却立马挡在了前面。
靖王出手了!
独孤无我一脸难以置信,“靖王,你这是何意?”
“适可而止吧,无我道友。”姜振青道。
“作为旁观者,或者说是局外人,你千不该万不该当着本王的面,如此苛责你的女儿。”
“本王不清楚你是不是第一次当爹。为父者,外慈而内厉,你在外人面前都无法对自己的子嗣保持温和的慈目,私下相处时又能对他们有多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