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梓萱一把抱住昏迷的林恒,咬牙道:“老祖!适可而止吧!您一个长辈,和一个小辈如此大动干戈,我儿已经被你打晕过去,受了这么重的伤,还想怎么样!”
梦雨桐见婆婆都这么说了,也跟着帮腔道:“那个老祖,既然胜负已分,何必再下死手?我家恒儿,毕竟.....也...也救了独孤家不知多少人。”
独孤清洋拄着木杖走过来,看着地上张着嘴巴酣睡的林恒,又看了看强撑着的道姑,心里一阵好笑。
“道姑,你看这小子都晕成这样了,你现在打他,他也感受不到疼啊。
这打断了腿,岂不是白打了?
不如等他醒了,能感觉到疼了再打,那才叫教育,你说是不是?”
独孤清洋没有直接帮腔,而是让她等林恒醒过来。
毕竟现在晕过去,也感觉不到疼.....不让龟孙嗷嗷叫怎么能行!
道姑愣了一下,觉得这话虽然听着别扭,但好像也有点道理。
“哼!”她看了护犊子的独孤梓萱等人一眼,借坡下驴,看着昏迷的逆孙,这才道:“那就等这逆孙醒了,本尊再亲自过来执行家法!带他下去!”
说完,道姑拂袖而去,身形略显僵硬地御空向后山飞去。
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中,独孤清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也狗狗祟祟跟了上去。
后山僻静处。
道姑落地的瞬间,身形一个踉跄,险些栽倒。
“噗——!”
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原本强撑着的红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她扶着一棵老松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中满是惊骇。
“这小子……哪里的领域,哪来那么多的龙气!?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虎口处竟然已经被震裂了。
那金色的皇道龙气,顺着胸膛撞在体内,甚至还体内疯狂流窜,一击竟然破了自己的法身。
“哈哈哈哈!”
一阵不厚道的笑声从身后传来。
独孤清洋晃晃悠悠地走出来,看着狼狈不堪的道姑,乐不可支道:“哎呀呀!我就说嘛,你怎么可能临到了放过那龟孙!”
“原来是在人前坚持不住了!”
“你看我说什么来着?让你别跟他打,你非不听。这下好了,差点吃了亏,当众下不来台!”
“你闭嘴!”道姑目光凶恶地瞪向他,又忍不住噗的一口,吐出瘀血。
她气息骤然萎靡到了极点,一枚丹药服下,才稳住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