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斐也阈噬期刚发作,闻到一股味道,痛感就消失了。
这么大的事情,他不可能不细究。
看着软硬不吃,不久前还抗拒配合研究的许见娟,段斐也没有放行。
他进入权限后台,查看监控。
对方跟简妤索要香包的一幕映入他的眼帘。
买的?刚好没货,以后还不卖了?
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。
段斐也眼神抬起,直勾勾看着许见娟手里的香包。
原来如此。
怪不得裴殷他们总是吞吞吐吐。
简妤会制香。
香味能安抚他们,甚至是免疫阈噬期的疼痛。
这样的人,是得好好保护起来。
兄弟遇上简妤都昏头了,变得没有一点人情味。
幸亏他发现得早。
段斐也心情愉悦,绅士地让开,“打扰了,许同学。”
许见娟还想怼上两句,理智上来,克制住了。
她憋着气忍住,捏紧手上的东西,快速跑走。
……
简妤给完香包总觉得有点不安。
她魂不守舍地走着。
裴殷给她出的主意,确定不会招来更多的人询问香包来源吗?
下次…下次应该直接说香包店倒闭不做了,她手上也没有。
嗯。就这样。
简妤手指摩挲手腕上的脉络。
黑色烟雾,死气沉沉的,没有一点反应。
她尝试驱使,线丝仅仅动了动,跟红线一样,没一会儿就能量耗尽地趴下了。
算什么,算觉醒了一半?
脑海中浮现出闫芩阴狠的一面,简妤停下脚步,“林宇学长。”
林宇侧身。
他弯腰,“怎么了?”
简妤抿了抿嘴,低声问,“许昇最近有什么动作吗?”
林宇摇摇头,“没发现有问题,不过,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的。”
简妤还想说点什么,后背突然感觉一阵发凉。
窥视者到底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