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妹?”司序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嘲讽。
他微微俯身,声音虽轻,却足够诛心,“羽族圣子的血脉何其尊贵,怎会有你这样混杂了低等种族血脉的表妹。”
司嫣的脸色惨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大祭司之女,血脉又怎么可能低等!
他们明明小时候关系很好的。
是司序当上圣子,连着五年没有回家,忘记了她,也忘掉了那些美好的记忆。
圣子的枷锁,果然冷心冷情,大祭司没有说错。
司嫣原地行了个羽族的大礼:“圣子。”
看着自己的表妹行大礼,她不信司序一点都不内疚。
当那道修长的身影踏着光晕出现在面前,司嫣难掩高兴。
她抬起头,眼神泛红。
司序视线低垂,身着纯白羽纹长袍,金发坠到腰际,周身泛起淡淡的圣光。
他眼神藏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。
那声表哥还没出口,司嫣就听到司序说:“我当初为什么离开羽族五年,大祭司没告诉你吗?”
司嫣惊讶:“我那只是开玩笑,父亲当真了而已,我父亲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裴殷气笑了:“这么说,我把大祭司杀了,再跟你说我是开玩笑的也是可以的咯。”
“我…”司嫣张了张嘴,不知道怎么辩解。
她那个时候才多大?不到十六岁。
她只是跟父亲说当圣女而已。
父亲设计害死司序母亲等等事情,她又不知情。
她只是跟别人说羡慕司序觉醒出那么高的等级。
那个人跑去给司序下毒她又不知道。
她只是听别人说司序有危险,才带着人去找司序。
谁知道司序那会儿正好阈噬期发作。
谁知道他们就突然打起来了……
司嫣脸色苍白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裴殷抬手一扇,把人丢出礼堂。
他拍了拍手,迎上司序没什么波澜的眼神:“不好意思,我是故意的。”
司序没有太大反应:“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裴殷耸了耸肩:“转学过来了呗。还不是你,不中用,都过去五年了,还没把那个大祭司拉下台。”
司序沉默。
冲动时,他对大祭司下手过很多次,但是大祭司有太多保命道具,根本杀不掉。
冷静几年,他有把握了,但又不得不顾全大局
他一开始只是冷待司嫣,没有迁怒。
连那次下毒,他也只是把人关了禁闭室。
直到那次阈噬期发作,司嫣把敌人引来,他才出手重伤过对方一次。
在那之后,大祭司让出了大半权力。
人心情一好,位置坐得高,就会格外宽容,他无视司嫣,看对方就像看蝼蚁。
司嫣出了禁闭室,依旧住在主宅。
要不是锁魂兽的手环被司嫣抢走,他甚至都记不起这个人,更别提赶人出去。
裴殷叹气:“需要帮忙吗?”
司序眼神微动:“他还不能死。”
大祭司跟族里很多东西息息相关,暂时还不能动。
司嫣是大祭司的底线,他也得留着对方,好拿人做威胁。
司序目光微沉:“等我拿到圣珠。”
裴殷撇撇嘴:“又是这句话,随你,我不懂你们族里的事情。”
他拍了拍司序肩膀:“我帮你赶她出去,我才不要跟她一个学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