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你……”
李斯连忙抬手，伸进面具里擦了一下鼻血，强装镇定：
“没事。上火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心绪：
“可以开始了。”
他运足内力，双掌贴在判官光滑的后背上。
体内至刚至阳的真气，如同奔腾的江河，缓缓涌入判官体内。
那股真气温暖而浑厚，所过之处，将那些阴毒的掌力一一驱散，逼出体外。
判官的身体微微颤抖，口中发出一声声轻微的闷哼。
片刻后——
“噗！”
她一口黑血喷出，落在地上，散发着腥臭的气息。
李斯收回双掌，长出一口气：
“好了。”
判官瘫软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。
她的脸上，红晕未褪，眼中满是复杂。
李斯站起身，背对着她，声音平淡：
“穿上衣服吧。”
判官看着他宽厚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
——这个男人……
——到底是什么人？
李斯走出破庙，夜风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。
他的步伐很稳，姿态很正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王烁是什么人？那是跟李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，鼻子比狗还灵。
他一眼就看见李斯面具上残留的那一抹嫣红。
“大哥，你咋啦？”王烁凑上前，满脸狐疑，“那娘们是不是趁你不注意偷袭你了？”
李斯脚步一顿，伸手摸了摸面具上的血迹，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：
“确实有点措不及防。”
面具下的那张脸，此刻正涨得通红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——
京城有这么好看的人，自己居然不知道？
那脸蛋，那身材，那气质……简直了。
枉费自己号称京城第一……色魔——呸，京城第一风流才子！
居然让这么一条大鱼从眼皮子底下溜了这么久！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心绪。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判官戴着面具，重新走了出来。
她走到李斯面前，微微欠身：
“玉大人。”
那声音，比之前多了几分……难以言说的柔媚。
面具下那张脸，此刻也是红霞未褪，眼中满是复杂。
李斯抬手，直接打断她：
“不必说了。虽然我为人正直，光明磊落——但是，一切你只当……是一场意外吧。”
判官愣了一下，连忙道：
“不是，玉大人，我……”
李斯再次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“你不必多说我都懂”的通透：
“当然，如果你非要我负责，作为一个男人，我也可以满足你的要求。”
判官终于忍不住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拔高了几分：
“玉大人！”
李斯停下话头，看着她。
判官一字一句道：
“王元明那个老贼，出卖我们地府，又暗中雇佣邪陵的人对我们下手。此事若是不做，我们地府还有何脸面在江湖上立足？”
她的目光灼灼：
“而且，地府以后可都是您的产业。大人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？”
李斯的眼睛，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说的没错！”他一拍大腿，“敢抢我的生意，简直就是找死！”
眼见自己大哥又要充当免费的打手，王烁赶紧出声制止：
“大哥！”
李斯后面的话戛然而止。
王烁一把将他拉到一旁，压低声音道：
“大哥，王元明该给的钱已经给了。而且后续他要是不给，咱们再找他就是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重心长道：
“现在你可还不是地府的少尊。现在你出手，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