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电话那头:“喂喂,我给你发了信息你都没有回我,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,你……还没忙完吗?今晚肯定喝酒了吧?那你……”
许江河打断:“你们晚上年夜饭喝酒了吗?”
“额……”这一下给那头问懵住了,顿时憨憨。
不过很快,陈钰瑶说:“没有没有,我们晚上没有喝酒,雯雯说万一需要我们去接你,所以就没有喝酒。”
许江河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那,来接我吧。”
“嗯呐嗯呐,那,那你现在在哪儿呀,我跟雯雯现在开车过去,你是不是喝酒了,多不多呀,难受不?我给你煮了山药萝卜鲫鱼汤,我给你打包带着,等一下你就喝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挂了电话。
许江河把位置发给陈钰瑶。
良心痛吗?
不痛。
准确说横竖都是痛,那便不痛。
手心是手心,手背是手背,但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本来还想着给沈萱发个信息啥的,现在许江河也已经作罢了,因为人生终归是有舍才有得。
他不是没有争取过,他争取过了,他当然不想做选择。
其实当许江河坦白说出自己都不想失去时,他便已经注定失去沈萱了。
因为这个答案对于沈萱而言,就是两个字,输了。
所以她很干脆,愿赌服输。
她不是没给过许江河机会。
她给过,还不止一次,甚至连确定关系牵手都是她在主动。
她跟徐沐璇不一样。
她那会儿更多的只是一口气,或者说一股劲儿在撑着。
当那口气或那股劲儿过去了,她认了,那许江河这个人在她的心里便也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