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泠不动声色地继续跟,声音略沉道:“松风,他所说的灵体是什么意思?”
松风语气已经冷了下来,“灵根等级在玄灵根往上,被少数人称为灵体。”
“所以关在这塔里的,都是人。”想到松风说血腥气很重,温泠觉得脚步有些沉重起来。
从上面下来,所过之处是一条长长的黑色过道,除了顶上有微弱光之外,其他地方都暗得让人看不清。
直到走了一小段后,才看见有亮光出现。
岑寂白脚步不停地往里面走去,待踏入之后,他才稍微停下脚步。
“这些人是畜生吧。”看到里面的场景,松风没忍住怒骂一声。
温泠没说话,目光不停地扫着四周,搭在身侧手缓缓捏紧。
由这望去,这里的布局像是跟三层内一样,不过要宽敞很多。
塔内穹顶垂落着锁链,而锁链上,一具具干瘪的尸体悬挂在那,腐味和血腥气在空气交织。
而四面的牢房,里面都关着一些人。
这些人蜷缩在墙角,气息奄奄地垂着脑袋,裸露的肌肤上都是伤痕。
特别是心口处,血肉模糊的像是刚割不久的样子。
“他往里间走了。”松风提醒道。
温泠回过神来,再看了这些人一眼,跟了上去。
如今这情况,屠夜多半是被带到这里来了。
来到最里间,这里比外面要亮许多,不远处有一面黑墙,隐约能瞧见上面沾有血迹。
再往里看去,便见岑寂白走到一处铁门前,对着旁边的人道:“打开。”
“是,少主。”修士上前将铁门打开。
门被打开的那瞬,集众的惊恐声纷纷传了出来。
“岑寂白,放我们出去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!”
冲到最前面的一个男子握紧铁栏,瞪着岑寂白大声道:“我是陈家的少爷,你们这样就不怕我陈家找你们算账吗?”
岑寂白擦拭着匕首,轻嘲一声道:“陈家少爷又如何,谁能知道在这?毕竟你如今在外人眼里,已经死在了海域里了。”
陈杰听到这话愣住,“什……什么……”
岑寂白越过他又看向其他人,双手往两侧摊了摊。
“你们也都一样,在外人眼里你们早就没了,闹再大都无用,只能乖乖为我岑家所用。”
其中一个人努力冷静问道:“你抓我们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?总得让我们死个明白吧?”
“反正你们日后都只能在这度过,告诉你们也没关系。”岑寂白看他们像看物品一样,“怎么说呢,怪就怪你们的灵根在玄极往上,可以成为我岑家所用的血器吧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里面的人听到这话都瞪大了双眼。
岑寂白拿着往牢房里匕首指了指,“我觉得我说得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牢房里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,“他的意思是我们如今是岑家抓来放血的,至于放血干什么就知道了,反正我们会在这放血至死。”
其他人的脸色顿时面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