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越阎得知了他的答案,不再提这个,而是转而问他,“那你的朋友们呢?执法殿正在找你的事,不准备告诉他们吗?”
他又加强了一句,“特别是你所心悦之人。”
虽然他跟谢惊雪有很久没见面,但太羲宗的五个天才太过出名,让他不得不知道。
而且他了解谢惊雪的性格,稍微一打探便知道一些事。
谢惊雪搁在桌案的手指微缩,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情绪,只道: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什么叫还不是时候?”
越阎没忍住又坐了下来,神情严肃地看着他,“你不会还想等找到那东西,然后彻底解决掉你的这先天魔种的事才跟他们说吧?”
谢惊雪默然。
越阎沉吟许久,叹一声气。
“我知道你是为了他们好,不想让他们为你忧心,但是谢惊雪,他们应该也知道你体内有先天魔种吧,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就更不应该瞒着他们这件事。”
“你得知道,有时候自以为的决定,于他人于自己,都不算是一件好事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越阎又站起身来,最后劝说他一句。
“还有,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,所以过好当下,不该错过的最好别错过,不要让以后的自己后悔。”
说罢,他最后看了谢惊雪一眼,什么也没再说,消失在了屋子里。
只留下桌案前的少年静静地坐在那。
夜色愈来愈深,清辉似的月光从窗棂外淌进来,斜斜覆在他的身上,勾勒出一道孤寂的剪影。
他侧眸,望着外面月色,手里摩挲着透着白光的圆珠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*
中州,执法殿。
宽敞的殿里,仅有四道身影在内,且都围在中央的长桌前,神情都比较严肃。
叶蘅进来就是看到这样一副的场景,怕打扰到什么重要的事,有些犹豫要不要过去。
苍霜率先看见他,朝他招了招手,“蘅清仙君来了就过来吧,是第一轮比试结束了吗?”
听见她出声,孟天涯和洞明天以及千劫仙君都朝门口看了过去。
叶蘅这才大步走了进来,“是啊,结束我就过来了,来给你们汇报一下比试情况。”
提到九州大会,孟天涯一改严肃的模样,恢复之前悠闲的样子,随意地坐了下来。
“来说说吧,这第一轮有一组全过的,是哪个宗?”
千劫仙君虽不苟言笑,但还是跟了句道:“我想不出意外,应该还是璇天宗吧?”
洞明天没说话,算是默认他们的说法。
苍霜则是轻轻弯了弯唇,看向叶蘅道:“本君觉得会有所变化。”
见他们四个忽然这样,叶蘅先是有些不解的挠挠头,随后恍然大悟。
“不是吧,两位尊主两位仙君,你们在这谈正事还下赌注玩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