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沉声：“没错。资本就像江湖里的银票，能买兵器、请帮手，但真正能站稳脚跟的，还是自己的武功。咱们的‘武功’，就是把‘垃圾变宝’的本事，就是让科技服务人的本事。”着，秦嬴的目光在平板电脑上“超佳系”的板块上。
他想起了什么，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，侧头：“对了，超佳美颜饮料现在已经卖了多少瓶？”
陈默愣了一下，赶紧打开手机，查看APP上的销售数据，回答：“美颜饮料已经销售1亿瓶，男人功能饮料全球销量已经130亿瓶，因为疫情，销量有所减缓。吉祥5G手机全球销量1.50台，如意芯片2全球销量3亿颗，熔盐发电仍然一样，每月120亿元营收。山海证券股价震荡，金贵保险因为疫情理赔多，股价有所下跌，蓝啊蓝造船厂的股价掉得最厉害，现在是10新币/股，但较我们收购造船厂时，涨了9新币/股。其近期下跌厉害，主要是因为造船厂因疫情而停工。泛知科技目前已经囤积现金4000亿元。超宝的船只因为在海上作业，不受疫情影响，每月营收仍然是1500亿元。科研人员都在实验室里，也不受疫情影响。虽然暂时每个月要给蓝啊蓝造船厂100亿元，但是，这是我们卖口罩所得，所以，我们大汉投资的企业，实际上因为有卖口罩所得的5000亿元利润撑着，所以，每家公司都等于没有受到影响。”
秦嬴转过身，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，阳光在他的肩头，将深灰色西装染成淡金。
他分析：“嗯！这是必须走的一步。你看超宝的材料研发、大宋的算力扩容，哪一样不需要现金流？光靠融资不行，融资越多，股份稀释越多，哪天咱们丢了控股权，再伟大的梦想也成了别人的嫁衣。超佳美颜饮料，就是咱们要养的‘现金牛’，它能快速回本，能持续造血，支撑咱们的研发团队走得更远。”他顿了顿，指尖在空气中虚划，勾勒未来的蓝图。
紧接着，秦嬴继续分析：“现在的人，尤其是年轻女性，对‘美颜’的需求比你想的大。这是刚需，是能快速打开市场的赛道。咱们自己研发配方慢，就去收购，用现金也好，用股份也罢，只要能拿到最好的配方，签好保密协议，再让研发中心略作改进，就能快速投产。你忘了，超佳饮料的工厂和生产线早就准备好了，是从破产的那家饮料公司收过来的，连厂房带地皮都是咱们的，现在就差一个‘好配方’这个引擎了。所以，你接下来，要收购婴儿发育配方、青少年增高配方、中老年人的健康配方，中药传统很多，就看我们重不重视。”
陈默掏出笔记本，飞快地记录着，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，像码头机械臂运转的轻吟。
他抬头时，镜片上沾了层薄光，若有所思地：“我明白您的意思了，现金流是实业的血液，没有持续的血供，再强的‘武功’也会内力枯竭。只是，市面上的美颜饮料配方不少，咱们怎么判断哪个是‘最好’的？”
秦嬴走到陈默身边，看着他笔记本上的字迹，伸手在“配方”二字下画了条线，分析：“‘最好’不是看成分多稀有，是看能不能解决用户的‘隐性痛点’。比如有的美颜饮料喝了拉肚子，有的没效果，咱们要找的，是‘安全、有效、方便’的配方，最好是能兼顾‘内服调理’和‘即时补水’，比如加了胶原蛋白肽却不腥，加了维生素却不苦，这样才能留住用户。其他人群分类配方也是一样的道理。”
他想起之前大宋智能手表的成功，又笑着补充：“就像咱们做手表，不是只做‘能测心率’的表，是做‘能给健康建议’的表。美颜饮料也一样，不是只做‘能喝’的饮料，是做‘能让用户真正看到变化’的饮料。比如喝一个月能改善肤色，喝两个月能减少细纹，咱们要把这些‘效果’量化，让用户看得见、摸得着。”陈默点了点头：“对了，李甫刚注资的20亿美元，要不要抽一部分出来投到超佳饮料公司里去？这样资金更充裕，收购配方时也更有底气。”
秦嬴摇头：“不用。李甫的20亿美元要专款专用，投到超宝的欧美分炼厂和大宋手表2.0的研发里，那是咱们的‘长板’，不能短。超佳美颜饮料的资金，从大明投资的流动资金里出，不够再从大秦投资调，不能动超宝和大宋的‘根基钱’。接下来，咱们肯定还要打资本战，还要在资本市场圈钱，超宝的巨额亏损还会持续两年，因为我们还要订购更多的万吨巨轮，现在，咱们已经拥有10000艘万吨巨轮，接下来，我们要拥有50000艘万吨巨轮，这些巨轮与我们的超佳物流组成了海陆空无死角的物流覆盖，以后，咱们的超佳物流要在伦敦上市，用英镑来计算咱们超佳物流的市值，震撼全世界，而且，超佳物流也将会是巨亏的一家企业，因为它要承接秦氏集团转型升级的阵痛，接下来，秦氏集团的下岗工人，都要暂时转到超佳物流去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锐利地：“商业就像搭积木，每一块都要放在该放的地方，超宝的材料是‘地基’，大宋的科技是‘梁柱’，超佳的饮料是‘屋顶’，大秦投资是‘粘合剂’。要是把‘地基’的钱挪去盖‘屋顶’，积木迟早会塌。”
接着，秦嬴又语重心长地：“你记住，多元化不是‘分散精力’，是‘筑护城河’，但每一条‘河’都得有自己的水源，不能靠别的河接济。”
陈默恍然大悟地：“您得对！之前我还担心，同时做材料、手表、饮料会分散资源，而且，又全是跨界。现在才明白，您是在让每一块业务都能自己造血，最后形成‘互相支撑却不互相依赖’的生态，就像超宝的材料能供大宋的手表，大宋的手表能带火超宝的环保理念，超佳的饮料能反哺算力研发，这才是真正的闭环。”
秦嬴拍了拍陈默的肩膀，肯定地：“正是这个理。你明天就去对接猎头，找懂快消品的人来负责超佳美颜饮料的运营，要找那种在美妆饮料行业做过5年以上的，懂市场、懂渠道，还得认同咱们‘实业为本’的理念。配方收购的事，你亲自盯，多找几家备选，对比成分、效果、专利情况，千万别急着签合同，要让法务部把好关，尤其是保密条款，不能让配方泄露出去。这样的话，就可以让何杏从超佳饮料的具体事务中解脱出来，专心搞咱们大汉投资旗下的金融业。因为接下来，咱们还要收购银行业，形成真正的‘证券-保险-银’的闭环。咱们有了银行，自己就可以给自己贷款。所以，泛知科技的4000亿元、大宋能源的4000亿元、大汉投资的367亿美元不能动，尤其是对于金贵保险的数十万亿的保险费，要加强监管，谁要想动，必须要有你我何杏的亲笔签名。当然，普通理赔就不用问你我和何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