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,我有个老朋友在边疆做贸易,生意做得很大。”
“他昨天跟我通电话,说缺个得力的副手。”
“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。”
熊奎端着茶杯的手,在半空中僵住。
边疆?
做贸易?
他脑子嗡的一声,瞬间就明白了。
这压根不是什么美差,这是发配。
领导怕自己被抓,会把他供出来。
熊奎强压着火气,放下茶杯。
“主任,云梦县的事我向您保证,做得干干净净,绝对不会有任何把柄。”
可惜,此时的刘明涛已经被恐惧彻底吞噬。
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魂飞魄散。
听不进任何解释。
他只想让熊奎这个潜在的“炸弹”,滚得越远越好。
“小熊,我知道你能力强,办事稳妥。”
“这次是个机会,去那边锻炼几年,履历上好看,将来回来,我再提拔你。”
画饼。
赤裸裸的画饼!
熊奎心里冷笑。
去了那鸟不拉屎的地方,还回得来吗?
就算回来了,你刘明涛还在不在这个位置上都难说。
他想拒绝,想嘶吼,想把茶杯砸在刘明涛那张虚伪的脸上。
但他不敢。
他知道自己一旦拒绝,后果可能更严重。
刘明涛的眼神已经告诉他,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。
“……好。”
熊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我听主任的安排。”
――
夜。
熊奎失魂落魄地回到家。
进门后坐在沙发上,双眼无神地瞪着天花板。
他忍着恶心,点头哈腰,把刘明涛当亲爹一样伺候。
他冒着掉脑袋的风险,去办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。
为的是什么?
不就是为了升职加薪,为了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吗?
结果呢?
半点好处没捞到,反而要被一脚踢到边疆去啃沙子。
卸磨杀驴!
过河拆桥!
他越想越气,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,喘不过气来。
他老婆孩子都在省城,他一个人走了,这个家怎么办?
他老婆那么漂亮,平时就招蜂引蝶。
他这一走,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说不定,用不了多久,他头上就绿油油一片。
“老公,你回来啦?”
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,从卧室里传来。
卧室的门开了。
熊奎的老婆李娟,穿着一件粉色真丝睡裙走了出来。
睡裙是吊带的,堪堪遮到大腿根。
胸前深V的领口,用几缕蕾丝花边点缀,根本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饱满。
随着她的走动,裙摆摇曳,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。
空气中,瞬间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。
她没注意到熊奎那张黑如锅底的脸。
她像一条美女蛇,直接缠了上来,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熊奎身上。
她的手,不老实地在熊奎的胸膛上画着圈。
“今天孩子去他外婆家了,要明天才回来。”
声音嗲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老公,今晚……可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哦。”
以往熊奎最吃她这一套。
每次只要李娟这么一发骚,他立刻就会化身为狼,把她就地正法。
可现在。
他心里只有无尽的烦躁和怒火。
那只撩拨的手,像一条冰冷的毒蛇,让他浑身不适。
那甜腻的香水味,闻起来也只觉得恶心。
李娟的手还在继续向下游走,眼看就要触碰到关键部位。
“滚开!”
熊奎猛地一声暴喝,一把将她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