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,余韵未消。
沈涛长长舒了一口气,只觉得浑身舒坦。
他拍了拍身边女人的光滑的后背。
这女人叫小芸,是他花钱在外面养了一年多的金丝雀。
人年轻,听话,在床上也放得开。
沈涛对她很满意。
“涛哥,你真厉害。”
每次完事后,小芸都会趴在他胸口昧着良心夸赞一句。
尽管沈涛也觉得这种夸赞有点太假,但丝毫不妨碍他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。
他坐起身,披上睡衣,准备去客厅抽根事后烟。
这是他的习惯。
“你先睡,我出去抽根烟。”
沈涛揉了揉小芸的头发,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。
客厅里黑漆漆的,他随手按开了墙上的开关。
昏黄的灯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。
他走到茶几旁,弯腰去拿自己的烟盒。
然而,他的手刚碰到烟盒,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,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瞳孔猛地收缩。
茶几上,除了他的“大前门”烟盒和打火机,竟然还有半截燃尽的烟头。
那不是他抽的牌子。
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,那烟头被人按在红木茶几漆面上。
那烫出的黑色烙印,像一只丑陋而狰狞的眼睛,在灯光下死死盯着他。
沈涛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血气直冲头顶。
第一个念头就是——
好你个臭娘们,敢他妈在外面偷人,还把野男人带到老子的房子里来。
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烧毁了他的理智。
他猛地转身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几步冲回卧室。
“砰!”
他一脚踹开房门。
小芸被这巨大的声响吓得尖叫一声,从床上坐起来,惊恐地看着他。
“涛哥,你怎么了?”
沈涛双眼赤红,一把掀开被子,粗暴地将小芸从床上拽了下来。
小芸身上未着寸缕,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在地。
“说!”
“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?”
小芸彻底懵了,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涛哥,你说什么啊?我听不懂……”
“听不懂?”
沈涛狞笑一声,拽着她的头发,硬生生把她拖到了客厅。
“你他妈给老子看清楚。”
他指着茶几上的烟头和烙印,怒吼道: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老子给你钱花,你后脚就敢给老子戴绿帽子。”
小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当她看到那个黑色的烙印和烟头时,也傻眼了。
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她拼命摇头,哭着解释。
“涛哥,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。”
“我发誓,进来的时候,根本没有这个东西。”
“你进来的时候没有?”沈涛的怒火没有丝毫消减,“那他妈是天上掉下来的?”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小芸哭得梨花带雨,抱着沈涛的大腿。
“涛哥,你要相信我,我跟了你一年,你好吃好喝待我,我怎么可能找野男人?”
看小芸那副不似作伪的惊恐模样,沈涛的怒火稍稍降了一些。
他的脑子也开始冷静下来。
他也感觉自己进来的时候,茶几上干干净净好像没有这个烟头。
再说了,即便小芸真有问题,也不可能让如此明显的证据被自己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