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厂区外的一处小树林里。
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蹲在草丛里,手里捏着烟头,脸色难看至极。
这就是林时勉安排跟厂里接头的眼线。
领头的一个叫赖三,是县城里有名的混混头子,平时专门帮人干些偷鸡摸狗的脏活。
此时,他正举着望远镜,盯着厂门口那两个如同门神般的保安,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妈的,这赵峰是不是疯了?”
“开个破药厂,至于弄这么大阵仗吗?”
“这那是保安啊,这分明就是正规军!”
旁边一个小弟苦着脸说道:“三哥,这咋整啊?”
“咱们本来还想晚上翻墙进去往原料里加点东西,现在这情况,估计靠近墙根都得被打断腿。”
“刚才我试着去后门转了一圈,那边牵了两条大狼狗,见人就咬。”
赖三烦躁地把烟头按灭在土里。
“还能咋整?赶紧给林少汇报。”
“这活儿没法干了。”
……
林家书房里。
林时勉听着赖三的汇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你是说,他赵峰一天之内找了二十多个退伍兵当保安?”
“而且还要二十四小时巡逻?”
林时勉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他原本以为赵峰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个体户,顶多就是找几个老头当安保。
没想到赵峰出手这么狠,直接把厂子打造成了铁桶一块。
赖三诉苦道:“林少,真不是兄弟们不卖力。”
“实在是没机会下手啊,那些人眼太毒了,我们在外面晃悠两圈就被盯上了。”
“厂子里面的卧底,估计现在也不敢乱来。”
林时勉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甚至有一瞬间,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计划泄露了,赵峰这是专门针对他的布局。
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赵峰不可能知道这件事,或许是赵峰这个人防备心极重,行事滴水不漏。
这种对手,比他想象的要难缠得多。
“行了,别在那叫唤了。”
“依我看,赵峰请这些人是做做样子的,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养着这么多闲人。”
“你们先别急着动手,给我盯着。”
“只要是人就会有松懈的时候,我就不信他们能二十四小时不眨眼。”
“只要我们的人做得隐蔽一点,肯定发现不了。”
“记住,我要的是结果,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我要让他的药厂出事。”
……
时间转眼一个月过去。
云梦药业,机器的轰鸣声日夜不息。
整个厂区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中草药香味。
在赵峰的铁腕管理、蒋婉儿的技术把控以及李戈的后勤保障下,第一批成品药终于走下了生产线。
这是一款软膏,装在白色的铝皮管里,包装设计简洁大方。
管身上印着五个烫金大字——松鹤祛疤膏。
这个名字是赵峰亲自定的。
“松鹤”二字,既寓意着延年益寿,也是为了向林鹤年老爷子致敬。
没有林鹤年的配方,就没有这第一款产品。
成品出来的当天,赵峰拿了第一批样品,驱车直奔林鹤年的医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