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春的眼神很冷,“看来是追踪的路上被干掉了,人没死太久,前后最多不超过一个时辰。”
说着他将手指按压在伤口边缘,又用真气探查一番,没有发现任何毒术的迹象,轻声道:“对方用的是暗器,一个照面就把人杀了,手法很利落,柳忠。”
“季爷。”
一名青年立刻走出人群。
季知春起身说道:“派人去查一查,‘惘帮’的人在哪儿。”
名为柳忠的青年二话不说,掉头就走。
余下众人却是面面相觑,摸不着头脑。
有人忍不住问道:“季爷,惘帮的人虽然擅使暗器,但他们没有动机得罪咱们八险门啊。”
季知春冷冷地看向说话之人,“杀我们两个人就算是得罪了?何况跟邪惑宫比起来,得罪我们又能如何?是得罪不起么?”
对方顿时无言以对。
确实,比起邪惑宫来说,得罪大胤江湖赫赫有名的八险门,似乎也算不上什么大事。
“早知如此我们就该先拿下倪家家主再说。”那人咬了咬牙,满脸都是悔意。
“这世上没有早知如此,况且还有东湖山庄盯着我们,真的不讲规矩出手拿下倪千羽,你以为桑舜那老家伙不会出手?”
季知春说到这里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恍然道:“会不会是东湖山庄?”
“啊?”
“季爷这是什么意思?”
众人却都傻眼了。
东湖山庄难道还会‘监守自盗’不成?
若真是如此,他们何必费这二遍事,干脆找谢秀问不就行了?
谢秀防着旁人,难道还会防着自己的师门?
季知春摇头将这个想法驱散,东湖山庄不太可能做这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