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用阵法做到缩地挪移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可谓是比驾驭天地之力御空飞行更加恐怖的手段。
对于高品武夫来说,一日万里也丝毫不在话下,这并没有任何值得奇怪的地方。
但在眨眼之间跨过不知多远的距离,这就有些过于玄妙了。
任何能做到这种事的势力,甚至都有短时间内横扫三座天下的力量。
进退可度,来去自如,简直是先天立于不败之地。
“我又不是洞元殿的殿主,哪里会知道这阵法的奥秘?”而红袍男子却是有些不耐道:“洞元不是诸法那种疯子,他也不需要来者的武学,非但不会害死他们,反而还会保着他们。”
楚秋眯眼道:“那他要的是什么?”
“他要的是天赋。”
红袍男子冷哼一声,“诸法代表的是贪婪,洞元代表的就是痴愚,所以诸法将万千武学融于一身,洞元却只需要惊才绝艳的天赋,为他看破邪惑的真意。”
“就如你要救的人一样,你们剩下的同伴,都是被洞元看中的‘白衣居士’。”
“你这话就有点伤人了。”范不移摇头道:“论天赋,我与夜主难道不是此行之最?为何我们两人没被选中?”
他倒不是真的介意这件事。
只是按照红袍男子的说法,洞元看重来者天赋,那就更应该选中自己或是楚秋。
为何会选中聂渺跟胥紫山?
“天赋是一回事,实力又是一回事。”红袍男子淡淡说着,一根破旧红线从楚秋的衣领里钻了出来,上头挂着的眼球转向那把伏魔刀,又看了看楚秋,“看看你们两个这凶神恶煞的样子,洞元为何要选你们?”
范不移似乎没想到答案似乎会是这个,反而更为疑惑道:“洞元殿的殿主难道还不如诸法?”
“一殿之主的实力,肯定都是三品。如果正面交手,洞元不会畏惧,但他这里又不是诸法殿,就算他打得过你门,那么多白衣居士和门人弟子又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