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自己在诸法殿看到了一些九星宗弟子的尸体,范不移的神情一定,问道:“既然老前辈当年与我师父打过交道,那可知道诸法殿内为何会有我九星宗弟子的尸体?”
老者闻言,用诡异的眼神打量起范不移:“你们九星宗的人死在诸法殿,应该去问诸法,问老子做什么?”
“老子只是跟魏求仙打过交道,难道还要插手你们九星宗的事不成?”
他没再搭理范不移,而是指着楚秋的胸口:“你小子可是想问他是什么东西?”
杀了两个道兵以后,老者的戾气似乎有所消散,说起话来也不再像先前那样充满火药味。
精神状态稳定了不少。
“你果真认识他?”楚秋伸手入怀,掏出那只干瘪葫芦。
“当然认识。”老者扫了那安安静静的干瘪葫芦一眼,冷笑道:“如果没有他,就没有‘慎独’,‘诸法’,‘洞元’这三个人,你说老子该不该认识他?”
楚秋将葫芦拿近了一些,笑着道:“原来你还有这么大的来头?”
干瘪葫芦里的红袍男子依旧沉默着。
“老子看你也是个人才,别跟邪惑宫扯上太多关系,这地方的水,深得很。”
不过,老者也没有解释下去,原本膨胀到一丈高的身体慢慢泄了气似得缩回正常尺寸,“办完你自己的事,就尽快离开吧。”
放下这句话,老者又像是泄愤一样,在道兵那具尸体上踩了一脚。
道兵的胸口顿时被他踩塌,混着血水的粘液四处飞溅。
随后他就头也不回,一拳打塌了前方的墙壁。
不过,就在他迈步进入洞口前,突然回头丢给楚秋一件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