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凉锦望过来。
露薇周身冷飕飕的，识趣地没再提这茬，转而起了别的话题：“对了公主，上次在伯爵府，您走了之后，玛丝他们家彻底完了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：“头衔被剥夺，产业全被查封……据他们试图找关系求情，结果根本没人敢搭理。”
沐柚妤听着，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露薇见她神色淡淡，更加敬畏，Y国公主殿下，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被人得罪了，不需要自己开口，就有人替她把事办得干干净净！
“对了！”露薇忽然记起起什么，再次压低声音，“公主，上次玛丝闹事的时候，您身边那个男生，就是一直跟着您的那个，我听是您男朋友！真是吗？”
沐柚妤脚步微微一顿。
走在她身后的江凉锦，面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就不知道怎么想的了。
露薇没注意到微妙的氛围，自顾自地下去：“那天我就想亲口问了，我之前了解过，你们好厉害啊，完全是叫什么……对，生来一对！”
“那天玛丝想碰您的时候，他一个眼神就把人吓住了，还有艾洛修少爷也是……”
沐柚妤嘴角勾了勾，没是，也没不是。
露薇见她这副模样，心里顿时有数，连忙又开始转移话题：“不过也是，像您这样尊贵的身份，身边当然要有这样的人护着……”
“露薇。”沐柚妤忽然开口打断她。
“在！”
“你多大？”
露薇愣了一下，老实回答：“下个月满十七。”
“那和我差不多大。”沐柚妤笑了笑，“不用一直用敬语，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露薇瞪大眼睛，“这、这怎么行！”
“有什么不行的？”沐柚妤语气随意，“你是倾安哥哥请来的客人，那就是我的朋友。”
露薇怔怔地看着她。
她从在伯爵府长大，见惯了贵族圈里的虚与委蛇。
那些表面上对你笑脸相迎的人，背地指不定怎么编排你。
可眼前这位公主殿下，明明身份尊贵到让她这等人只能仰望，眼下居然愿意用这样平等的态度和她话。
“好。”露薇用力点点头，“那……那我叫你明熙，可以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花园里，沐柚妤和露薇走在最前面，两个年纪相仿的姑娘很快就聊开了。
露薇刚开始还有些拘谨，话心翼翼，生怕错话得罪了公主。
可沐柚妤实在是太好相处了，不管她什么，都认真听着，时不时还附和两句。
偶尔还会主动问起她的事，完全不是围绕着自己转。
“你平时在伯爵府都做些什么呀？”
露薇老实回答：“就……学学礼仪，练练琴，有时候跟着母亲去参加一些宴会。”
沐柚妤歪头看她，“你喜欢这些吗？”
露薇愣了一下。
喜欢吗？
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伯爵府的姐，生来就是要学这些的，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。
可面对沐柚妤那双干净的眼睛，她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，“其实……不太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