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玩偶的困惑只持续了几秒。隨即,一股更加深沉、更加绝望的怨气从它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来!
“骗子!大骗子!”声音变得歇斯底里,“根本没有別的孩子!我们都被关起来了!一年————又一年,连从外面经过的孩子的笑声都听不见了!”
它猛地向前跨出一步,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转眼之间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裁纸刀带著悽厉的风声,直刺张安载的咽喉!
“你们都在说谎!妈妈说过————说谎的人,舌头都要割掉!”
战斗瞬间爆发!
然而张安载知道这个战斗流程,早有准备。
他双腿一曲,整个身子居然就这么压低到了几乎快贴在地上的程度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。
裁纸刀的刀尖擦著他的颈上划过,带起一阵冰寒的风。
张安载转身的同时站了起来,一把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的水管工具钳,就这么划过了空中。
“鐺!”
一声脆响,工具钳砸在玩偶坚硬的塑料头壳上,居然砸起了大量的火星子,四处飞溅。
然而这个玩偶自然感觉不到疼痛,反而在空中就这么转过了身子,另一只明明看起来软绵绵的手,顺势抓向他的手腕。
张安载急忙后撤,工具钳与那只手摩擦了一下,居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这玩偶力量不大,但速度极快,而且身体异常坚硬。然而张安载面对这转眼之间就能抹了他脖子的怪物,却仍然还算淡定。
他的眼睛就在这个关口,快速的合上了一下。
再张开之时,这玩偶的身上,已经升腾起了一股血气。
虽然不清楚是什么原理,但是很显然,望气术对於这样的无机怪物也能起到效果。
看血气的总量,这玩偶的血量没有被削减多少,刚刚从头顶下降到头部一半的水平。
“呼!呼!”张安载刚一转眼,就看见玩偶又开始用那诡异至极的速度活动,只能狼狈地躲闪格挡,在广场的碎石和杂草间周旋。
幸好他经受过了这段时间的战斗训练,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战斗强度的话,还完全能够適应。
那个玩偶几刀过后,不但连他的衣角都没有割开,反而在某一个瞬间,被张安载抓到了它的影子。
“嗖!”张安载隨手的操控,让它手臂之中卡著的那块刀片,就这么飞了出去。
正因如此,这玩偶虽然成功伸著手擦过了张安载他的脖颈,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。
张安载果断的趁著这个空档,转过身反手一挥。
“咔!”这突然被缴械,因此愣在了原地的玩偶,直接就被突如其来的一钳子砸在了地上。
张安载没有等那玩偶体內的发声装置再发出什么声音,果断的冲了上去,直接抬手补上了一下。
“呼!”
“砰!”不只是这玩偶,它下方的水泥路面,都被砸开了一个巨大的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