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!”张安载飞身扑了出去,身后也果断地传来了一声舞台破碎的劈砍声。
那狗头刀又砍了一刀,张安载却也已经绕过那兔子包公,来到了他的身后。
不出他所料,这舞台后方,果然隱藏著两方的下场通道门,並且还有台前看不见的,乐师的团队。
当然真要说是什么团队,这自然也是不准確的,这台上其实没有別的东西。
只是有一个造型夸张的,一只手举著嗩吶抓在嘴前吹,一只手拉著缠在腰间的二胡,同时抬脚夹著鼓锤,敲著脚边的大鼓,周身还掛著铜锣、铃鐺的泥俑玩具。
这一个玩具,就是整个剧场的乐师团队,刚才那什么鼓声啊,锣声啊之类的玩意儿,全都是这个玩具自己发出来的。
张安载刚才那一扑,直接就来到了这玩具的边儿上不远处,他站起来,甩下消防斧,直接扑出去,一把就摁住了这玩具。
这玩具很显然不是没有逃跑能力的,只是他的动作太快,所以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。
此时手脚之类的玩意儿被摁住了,他也就突然没了演奏的手段。
这台上的兔子包公,和已经衝到了台边的张龙赵虎,王朝马汉,也就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动作。
张安载奋力的摁住他,可这玩具的力气,却比他想像的还要大上不少。
虽然在他的努力之下,这玩具是腾不出手脚去拉二胡,敲鼓敲锣了,但是嗩吶还被他死死的咬在嘴里呢。
一声冲天的嗩吶声响起,就见那狗头刀又飞了过来,这下直接就来到了他的上方,在空中就这么一翻,立刻就要砍下来了。
张安载心下大惊,但是他没有慌张,而是一边怀抱著这玩具,一边向著边上翻滚,滚进了幕布之间。
“咔!”那狗头刀就这么砍进了他身边的地板之中,但是因为这一次的指令不全,所以这回,狗头刀没有立刻再飞起来。
张安载也已经找到了办法制止这个傢伙,也就是直接用手指给他的嗩吶口堵住。
不过这也不是个办法呀,光是摁住他了,没法阻止这傢伙,就算后台的门就在附近,也没有意义。
张安载。可不確定那门有没有锁,万一。等会儿还需要操作一番才能开得了门,整个台上的玩具,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他围死在这儿了吗。
“只能把这个玩具毁掉了吗”
转头看了看周围那些造型十分卡通,但是个顶个儿的面目凶狠的玩具,张安载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,颇为无奈:“有一种被汤姆杰瑞、乔治佩奇、舒克贝塔包围了的感觉————”
谁知道,他正在这儿苦恼著,准备开始蓄力把这个玩具砸了的时候,居然突然看见自己的外套,居然就这么动了起来。
他正在费力压制自己手中的玩具,根本没有多余的手去移动外套,他现在穿著的也就是那普通的记者便装,而不是他的太阴法衣。
而且,就算真的是太阴法衣,也没有自己动起来的道理啊!
张安载一心二用的两个意识,都在此时陷入了疑惑之中,隨后没有两下,就见自己的外套口袋之中,那从旋转木马之上拆下来的八音盒发条,居然就这么掉了出来。
“咚————”微小的响动在此时的剧场之中格外的明显,这发条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,居然就这么缓缓的贴著地面,慢慢的吸到了泥俑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