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席躺在床上,抬手搂着妻子的腰,“想你男人了吧。我家路儿的警觉性还在,不错不错。”
路笙弯腰扑在男人的怀中,搂着甄席的脖子,滚烫的热泪曾在甄席的脸颊,“我想回咱家,呜呜,不想在这里了。”
甄席也搂着妻子,温柔的哄道,“主要是你熟悉,对四周陌生,我帮你克服一个月好不好?一个月后还想回家,咱就回去。”
路笙抽泣,哭声嗡嗡,“一天都不想呆了。”
厌学的情绪达到顶峰。
因为是半夜,甄席脱了衣服,直接盖被窝搂着妻子睡,“那就当咱俩在这边提前享受旅游了。”
路笙是躺在丈夫怀里委屈着再次睡着的。
次日清晨,席爷和蓝渊算是亲眼瞧见自家媳妇是如何食不下咽的。
不用问也猜出来了,昨晚蓝渊家的也哭了。
上午,送两个学生到学校。
两个无业游男就在学校外围晃悠,坐在路边等。
蓝渊甚至无聊的都去公园举单杠了。
“席爷,你让夫人回家吗?”蓝渊又坐在路边问席爷。
席爷比以前文明了,以前抽烟是随时随地,想了就抽。现在在家不抽烟,在外不抽烟,去抽烟房抽完烟还得等味道散了去找媳妇儿。这会儿嘴痒了,摸到了烟盒,却没抽,得替路儿注意一下形象,“回啥回,孩子瞎闹,你也跟着糊涂?
她得有自己的天地,哪儿老跟着我们糙老爷们基地里打滚。说句不好听的,哪一天离了我们,她们咋办。活是肯定能活下去,那看怎么活着了。继续去给人家当杀手,挡子弹卖命?不回!”
“那夫人还要闹着回家怎么办?”蓝渊是有点心软,想把游儿带回去。
席爷这几日也捉摸着陪读的事,“姓江的不行,名气太高太招摇。姓颜的也不行,娶了个城主无法低调,还一个人带俩孩子,家庭奶爸更离不开。姓南宫的,他有人帮,但我俩不太对付,他肯定会坑我。小白,更不行了。”席爷喃喃了半天,“给我大儿子打个电话。”
蓝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