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御已经纠正过很多次,有几个领导还是不敢喊名字,先是自己比江尘御年纪小两岁,再是面对他的身份喊不出口。
江尘御也很无奈。
“尘御是总裁啊?我看短剧里,那总裁都还有保镖,还经常遇到危险,咱不行换个工作呗,”
古暖暖失笑,她顺着家里人的话聊了起来。
小糯包这会儿也在嚯嚯饭呢,二哥给她小爪子里还放了西红柿,又吃两口,拿走勺子给她喂酸汤,
成年人的美食,咋这么好吃!
一口喝完,小糯包的嘴巴都长着要第二口了。
左边是二哥喂,右边是大哥塞,
一秒都没闲着,
又问了小寒家的事,结婚的时候他们说我回来过,“啊,小寒帅的,真是不知道啊,听说还娶了个外国老婆,我以为那外国人都长的头发白的,眼珠子和咱们颜色不一样,再不济黑黢黢的,没想到,小寒找的媳妇,嫩般好看。”
听说小寒家的是个儿子,已经一岁了,她们回来的时候,小寒带着老婆和孩子又出国了。
再次引起一阵热议,这得多挣钱,说出国就出国,
反正江尘御在一众人心里,一年能挣个几百万的定位,已经很有本事了。
听说古小寒在国外开公司的,那一年估计也能挣个几百万,多的可能千万?
“咱们一辈子哪儿见过那么多钱。”
江尘御也没解释,也没反驳,他们回来拿的有酒,在村干部堂兄的帮助下,后来给几个长辈都送了过去,古家给女儿女婿准备了四家的礼,又怕他们遇到其他人,多准备了两家,共六件礼。
江尘御也担心不够,所以又多准备了两个。
小山君也担心不够,去他爸酒窖里又抱了两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