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能想到,贺狞之后要如何给他上嘴脸了。
这其实不难理解,大部分损友兄弟都希望好兄弟能开上豪车。
但兄弟真开上豪车了,那叫一个难受。
这种难受不单单是嫉妒。
而是能想到,兄弟之后会如何上嘴脸了。
言归都能想到,要真是向贺狞求救,之后这个婢养的把他救出去之后,会把他如何被压榨这是,宣扬成什么样。
整个六扇门知道这事都是轻的。
更大可能,是整个天下都知道他言归这么丢人这事。
如果有可能,贺狞甚至想把这事记史书上。
绝不能让贺狞这个婢养的找到自己。
“你小子,是不是上瘾了,嗯?”
柳如是可不是男人,不懂兄弟间这些弯弯绕绕。
她弯起眉眼,抚上了言归的脸。
这小子,是不是面上说不要,其实馋她身体馋的紧?
“......”
言归颤颤巍巍举起手,指着柳如是,气得身体发颤。
柳如是完全就是把他当玩具使了,他哪有什么快感。
每天被榨晕过去,换谁来能有快感?
折磨还差不多。
但言归已经顾不得其他了,直接伸出手,拿过床头柜的须弥戒,从其中拿出了一颗暗紫色宝珠。
一瞬间,言归的气息便从天地之间消失无踪。
言归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可以啊,你小子有这种好东西,还不早点拿出来?”
柳如是看着宝珠,新奇的摸了摸。
言归看着柳如是,欲言又止。
她就没想过,自己找这玩意,是为了防她的吗?
不过现在都被当玩具耍了,这玩意留着也没用了。
言归屏住呼吸,虽然这玩意很强,但他也不太确定,能不能防住武尊。
这就是言归多虑了。
贺狞在柳如是出面的情况下,才会粗略感知一下言归的气息。
他甚至都不会用神识窥探言归。
而现在不知道柳如是在哪的情况下,他怎么可能把神识探入屋内。
贺狞见实在找不到人,这才摇摇头,转身离去。
言归到底跑哪去了?
言归感知到贺狞离开之后,这才大大松了口气。
但很快,脸颊传来些许温热,让言归浑身一僵。
“好了,现在也没人打扰我们了。”
“继续。”
柳如是巧笑嫣然,笑容那叫一个美。
问题是,在言归看来,这就是催命符啊。
但言归也没法反抗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张自己看了几十年的容颜越来越近。
言归闭上眼,心里哭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想让贺狞来救自己。
这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
言归不知道,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他了。
然后理所当然的坐上了月老桌。
当然,救他那个人,必是谢逍遥。
没别的,也就谢逍遥知道自己干的好事。
他也好奇言归怎么样了,然后跑江南来了。
......
安王府,天星武场
比起江南的热闹,此刻的天星武场也不遑多让。
当下,四凶少见的齐聚一堂。
在中间的混沌,化为了一道金色雾气,其身形不定,身上带着浩瀚威势。
力量从其体内升腾而起,混沌...或者说帝江,此刻那叫一个志得意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