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话外,全是埋怨。
李有光本身就烦得厉害,看着徐二炮这兴师问罪的样子,气笑了,“是,你说的对。
就你啥都懂,我个死老头子,啥玩意儿都不懂。”
“不是,李叔,你别恼啊,我这不就随口一问吗?也没别的意思,只是,这好歹喊我一声哥哥,我这担心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出事儿了,想起来担心了,那他以前干那些个混账事儿的时候,怎么没听你劝一句呢?!”
徐二炮讪讪不语。
说啥?
有啥好说的。
这年头,哪家男人不这样?
又没杀人放火,只是兴头上来了,赌两把,仅此而已。
大惊小怪。
“不是那起子事儿,”李有光看徐二炮也被蒙在鼓里,摆摆手,“他把花袋生下来的俩女一儿,卖了个干干净净,全当做自己的赌资了。”
徐二炮:“?”
他被徐二红的行为,给雷的外焦里嫩。
啥玩意儿?
给自己亲生的娃,卖了?
“啥、啥时候的事儿?我咋一点都不知道呢?!”
“是啊,我也想这个事儿的呢。你说说,你自己说说,你这堂弟,是不是一个活牲口?
啊?我就想不明白了。亲生的娃啊,他都下得去手!就算是女娃下得去手,那亲生的儿子呢?
也就这一个孩子,咋能舍得卖了呢?”
说罢,李有光不再去看被雷的要死的徐二炮,摇摇头,走了。
唉~
不省心啊。
没有一个省心的。
徐二炮张张嘴,又闭上了。
算了,这死孩子崽子,真是一点都不省心,要不是看在叔叔、婶婶的份上,他就算是死在外头,自己都不带动一下眼皮的。
深吸一口气,徐二炮思索再三,还是决定去看看徐二红这个不争气的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了。
空着俩大爪子去,也不合适啊!
先回家吧……
~
彼时。
萧振东、陈少杰带着春生回到了招待所,洗漱干净了,这肚子又开始咕噜噜叫了。
“啧,”陈少杰揉着肚子,笑呵呵的,“你说说,这一到晚上,他又开始唱空城计了。”
“咋的,饿了啊?”
“昂!”
现在的人,肚子里油水都少,尤其是现在天气冷寒。
这一行人窜出去,一蹦跶就是一天,吃点东西,产生的热量,一部分要供养身体的日常所需,一部分,要来抵御严寒。
现在清净下来了,肚子饿了,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