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镇,辛评远远就看到了费岂一行人归来,直到此时,他心里这块石头才算地,费岂擅作主张悄悄跟着程昱一起去到沙卡的地盘,这件事也是事后才被发现,李严为此还大发脾气,骂了典韦一顿,作为护卫,竟然令主公身陷险境,这就是他失职。
典韦再厉害,这时候也只能委屈巴巴的站在一旁听着,他也实在是没想到,自己只是上个茅厕的工夫,费岂就跑没影了,他找遍整个城镇都没找到费岂的影子。
最后还是李严猜出了费岂的意图,询问了城头上的所有守卫士兵,其中两个人才支支吾吾的了出来。
他们看到费岂出城之后,骑着赤兔马朝沙卡镇方向而去,李严听后顿时暴怒,直接下令将这两个士兵吊起来严惩。
然后立刻派人通知城外兵营的高顺和曹性,叫他们带兵去接应,这才有后面的一系列事。
远远的,费岂就看到城门前吊着两个守城兵。
“嗯?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要把他们吊起来?”费岂疑惑道。
“哼!还不是因为有些人擅自行动,李监军这才大发雷霆,他们两个没被直接处斩就算好的了~~”高顺鼻腔之中轻哼一声,在旁边喃喃道。
“啊~~不必这样吧,我的责任,没必要惩罚他们吧~~”。
“一会你去跟李监军吧,我的任务是把你安全的接回来,不然连我也要受罚”高顺白了他一眼怒道。
“唉,好吧~~”费岂知道自己这次玩大了,看来大家这回都对自己有意见,就连一直逆来顺受的曹性,一路上都没和自己过一句话。
来到城门前,费岂看着早早就站在这里等着他们的李严,辛评,脸上露出尴尬之色,赶紧翻身从沙驼上下来,上前一个躬身笑道。
“二位大人有礼了~~”。
李严和辛评脸色一变,赶紧让开身子,这要是被费岂在自己面前拜下去,他们只怕会引起众怒。
“主公!万不可如此~~”李严脸色一沉温怒道。
“嘿嘿嘿~~”费岂顺势上前拉住他的手笑道“我的好监军,一切都是我的错,如果有什么需要责罚的,责罚我就好了,就不要怪罪这些士卒了~~”。
“不行!”李严还没话,一旁的辛评却先开口了“主公有错,自有主公需要承担的责任,但他们任由主公离开而不报,有失察之责,治军一道讲究的就是,功必赏,错必罚,军令严明,令行禁止,如果今天他们的错可以赦免,那日后诸位将军将如何治理三军!”。
费岂一愣,没想到这个辛评竟然把事态得这么严重,自己就算想求情,也不出口了。
“这个~~”费岂一时语塞。
李严也接口道“辛将军得对,军令从严,军法如山,主公今日冒然行动,此二人轻点是失察之责,重了就是怠而不报,违者要处斩的,我现在只是悬于城前示众,已经是从轻发了,不止如此,典韦将军也有玩忽职守之责,念其有功,一会自己去领五十军棍~~”。
“哦~~”典韦傻呵呵的朝着城里走去,犯这么大错,他也早有心理准备,受罚是不可避免的了,现在只是打几十军棍,已经算不错了。
“不,别啊,如果因为我的过错,令他们受罚,我这心里怎么过意的去,不如这样,要打的话,我替他们受罚好了~~”费岂连忙拦住典韦。
他现在可真的害怕了,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,就然连累典韦都要受罚,这军棍要是真的打了,自己可能睡觉都睡不踏实。
“胡闹,主公怎可替人受过!”。
“不不,我是认真的,这次所有的错都在我一人,李监军依法办事我也无话可,但是要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因为受罚,我绝对无法忍受,现在我替他们接受惩罚,我心里才能缓解一些~~”。
李严眼神凝重的看着费岂,他没想到这子竟然能出这种话来,虽然军法上没有这一条,但现在费岂都这样表态了,自己要是在坚持不松点口,脸面上也就不好看了。
此时程昱也来到近前,抬头看了看已经极为虚弱的那两个护城兵士,叹了口气道。
“想当年曹丞相骑马误踏良田,违反了军令,从而割发代首,不违军令,今主公擅离职守,与曹丞相当年同出一辙,不过念其愿为军士们带过,不失为一代明主,我看今日之事,不如暂且记下,日后如再有犯,数罪并罚,正方你看这样可好?”。
“对对对~~割发,我现在就割,刮秃了都行~~”费岂着就要用刀往自己头上削。
李严一把拉住费岂的手,无奈的叹了一声“主公不必如此,既然我主有心替他们求情,那这次就暂且作罢,不过再有下次~~”。
“数罪并罚!数罪并罚!”费岂赶紧叫道,顺便拉着二人朝城里走。
李严和辛评见状也只能摇了摇头,对于费岂这种无赖主公,他们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,不过话回来,费岂和他们以前见过的那些人还真不太一样,并不是没有架子这么简单,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对他们的尊重。
费岂回头坏笑了一下,伸手示意了一下。
程昱张口道“把他们放下来吧,传令下去,此乃主公代为受过,下不为例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