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把茅清兮生吞活剥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卑鄙!你竟然使诈?!”
他嘶吼着,声音都变了调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茅清兮站在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眼神淡漠,
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师伯,你是输不起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冷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是你使诈!”
刁容气急败坏,
还想狡辩,
茅清兮却不给他机会,
“我使诈?你刚才那一招‘天河揽月’,破绽百出,元长老刚才不是已经指点过你了吗?怎么,元老前辈已经洞察你的弱点,能打败你,换成我,就不行了?”
众人一听,
顿时恍然大悟。
这么一说,
刚才元长老确实指出了刁容招式中的破绽。
可刁容哪儿那么容易改?
而且,一般人就算看出了破绽,也没本事利用。
可茅清兮做到了,这说明了什么?
这只能说明,她的剑法造诣,绝对不在刁容之下,甚至,比他更高!
刁容的脸色,
一阵红,一阵白,
最后,
变成了一片死灰。
他知道,自己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,输得无话可说。
茅清兮缓缓提起手中的三寒霜,剑尖斜指地面,语气平淡:
“愿赌服输,众目睽睽之下,师伯,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?”
刁容的脸色,
由灰转白,又由白转红,
像调色盘一样,变幻莫测。
“脱!我脱!”
他咬牙切齿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每个字都带着无尽的屈辱和愤怒。
“请吧。”
茅清兮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语气平静,没有任何嘲讽和得意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元霄的脸色,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
她怎么也没想到,
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,
本来是想给茅清兮一个下马威,
却反而让她出了风头,
这让她如何能忍?
她刚想开口,试图挽回局面,
“清兮,尊师重道是青鸾阁的规矩,你师伯再怎么说也是长辈,你岂能如此……”
“青鸾阁的规矩,是强者为尊,言而有信!”茅清兮冷冷地打断了她,声音铿锵有力,“若是连自己的承诺都不敢兑现,那还练什么剑?不如回家抱孩子去!这样的人,根本不配用剑!”
她一番话,
掷地有声,
如同惊雷一般,
在众人耳边炸响,
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。
是啊,习武之人,最重要的就是信守承诺。
如果连自己的承诺都做不到,那还谈什么武道?
元霄张了张嘴,
想反驳,
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,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刁容开始脱衣服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在场的女学子们,有的转过头去,有的用手捂住眼睛,不敢看这尴尬的场面。
“师伯,脱上衣就可以了,这里毕竟还有女眷。”茅清兮淡淡地开口,打破了尴尬的气氛,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重要的是知耻而后勇。希望师伯能记住这次教训,日后勤加练习,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她语气平和,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知道了!”刁容咬紧牙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虽然茅清兮给了他一个台阶下,但他心里却没有丝毫感激,只有无尽的屈辱和愤怒。
他飞快地脱掉上衣,露出精壮的上身,沿着上山的台阶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