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,随后又起其他,“这段时日,通过调查,我已经将马匪的踪迹和老巢都已摸清,只是你带的人呢?”
孙延年两口酒下肚,眼中露出狡黠之色,“毕竟是剿匪,怎么可能让他们知道我带了人马,所以早就将人藏在外头。何况这么多年,寒州剿匪未有成效,要里头没有猫腻,我是不信。”
封砚初心里的把握更大了,“我不是没想过从寒州调兵,可随着越查越深,便不敢用他们的人,这才不得不写信让你帮忙。”
孙延年听后,下意识的压低声音,“寒州比邻晋西草原和安怀部,虽安怀部与咱们一直相处和平,但这些年他们与西戎时有暧昧,这马匪一直未有禁绝,恐怕也有他们在暗中捣鬼。”
“我何尝不知。既然让我做了这漠阳县令,那就要将那些伸出来的爪子全部剁掉!”封砚初这话时眼神坚定。
“好!”
“不过交情归交情,也不让你白帮。将那些马匪剿灭之后,里头的相关证据归我,至于金银财帛你与漠阳县各分一半,马匹给我们留下一半就行。”封砚初见对方还要再什么,连忙阻止,“你帮我是朋友之义,但你底下的那帮兄弟总不能白辛苦一趟,还什么好处都没有。”
孙延年到底没有拒绝,他是不稀罕,可手底下的那帮兄弟是要养家的,军中俸禄有限,这次算是挣些外财,随即拍了拍好友的胳膊,“多谢。”
“应是我谢你才是。”
两人吃完饭,就去了衙门。此时,江行舟与胡主簿都已经在等着了,四人又一起商议了具体事宜。
孙延年的动作倒是快,次日出了城,第三日就剿了匪,带着东西回来了,同时还捉了几个马匪。
漠阳县苦马匪已久。当孙延年押着马匪进城时,几乎整个县城的百姓都来围观,纷纷痛骂着,且还用石头打那些马匪。而孙延年一行人却受到了热烈欢迎,他的嘴角一整日都没放下来过。
“二郎,其实在我心里不过是帮你一个忙,但是你瞧见今日的情形了吗?百姓夹道欢迎,这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……”孙延年自从回来之后就滔滔不绝。
封砚初只是一味地笑而不语,同时翻看着对方带回来的证据,可越看眉头皱的就越深。
这些马匪与寒州和安怀部都有牵扯,多年下来,这些钱财除了自留的,还要给寒州交一部分,更是趁着行动迅速,给安怀部也行了许多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