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1章(1 / 2)

“哼!”

刘焉一听巴夷兵,顿觉来气,“孤令那些夷蛮追击敌军,他们先是推脱不去,逼得孤不得不搬出军法,这才勉强前往。”

“去了之后,他们又不追击,反而就地劫掠百姓,给了敌军可乘之机,士卒折损大半,动摇我军士气不说,还当了逃兵......”

“因此牧伯就要派人前去讨伐?”吴懿问道。

“那不然呢?”

刘焉反问一声,“军法,临阵逃脱者,斩!”

“孤若不杀了这些夷蛮,如何能正军法?”

吴懿听闻此言,便知他表面看似正常,实则心中余怒未消,不敢直接劝谏,于是换了一个方式。

“牧伯中计矣!”

果然,刘焉一听中计,立马来了精神。

“此话怎讲?”

“此乃敌军‘怒而挠之’之计也。”

吴懿叹了口气,“牧伯,我们的敌人是谁啊?”

“敌人?”

刘焉短暂的迷茫了一下。

“张新?”

“对啊。”

吴懿点点头,“大敌当前,牧伯不思应对敌军,反要讨伐自家兵马,是何道理?”

对哦。

刘焉突然反应过来。

我在干什么?

怎么和自己人打起来了?

我儿子不是张新杀的吗?

“若非子远提醒,孤险些误了大事!”

刘焉一拍脑门,顾不得再计较巴夷兵逃跑之事,连忙问道:“如今我军当如何是好啊?”

吴懿思索片刻,试探道:“自然是派人进山招抚巴夷,许以免罪,更给钱粮,让他们重新为我所用。”

“许以免罪,更给钱粮?”

刘焉想了想,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。

“行吧。”

经过这几次的交锋,他也认清了一个现实。

论士卒精锐,论将领战术,他都不如张新。

所能仰仗者,无非就是兵多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