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张牛角还叽叽歪歪,颇有微词,后来在张新耐心的教导下,也明白了粮食对于军队的重要性,于是不再抱怨,专心种地。
他本就是农民出身,对于种地自然在行。
能混上一方渠帅,管理方面肯定也有天赋。
再加上太平道的教义,让他为人十分公正清廉......
这几项一结合,奇妙的化学反应就来了。
在张牛角的管理下,除了灾年以外,青州屯田的粮食产量每年都在稳步提升,供给了张新的大部分军需,让张新即使是在最困难的时候,也不用找治下的百姓加税。
他又嫉恶如仇,治下的那些将校但有贪污受贿,欺压弱者的,一律严查严办!
如此这般,张牛角在青州极受治下爱戴,名声很好。
宣仁剑送给他,倒也合适。
确定好宣武、宣仁的主人,张新又把荀攸的名字放到了宣智剑上。
荀攸是张新第一个正儿八经的谋主,且不说他功劳卓著,光凭他如今是颍川派的领袖,得一把剑也是必然的。
“剩下的五柄剑该送给谁呢......”
张新心里犯起了难。
剑,只有五把。
而他麾下的功臣却不止五个。
得宣威九剑者,必须要有能服众的资历或者功劳。
若是胡乱赏赐的话,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不满。
正在这时,张宁端着午饭走了进来。
“兄长,吃饭了。”
“哦。”
张新应了一声,“放那吧。”
张宁放下饭食,见张新盯着几柄剑发呆,不由开口问道:“兄长想什么呢?”
“我在想这几柄剑该赐给谁。”
张新将心中所思说了一下,“老左、老牛都是跟随我起家的元老,公达资历深厚,功劳卓著,得一柄剑,旁人不会不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