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只会想着借助柳熙然吃软饭,后者却是野心勃勃想要借助柳家来起誓。
倒不是怕秦风会威胁到两家的地位,只是知道后面这种人很难缠,胃口也更大。
“你不用装得高风亮节的,你什么心思我很清楚,可以说,你这种人,我自己就见了不少。”
白淼淼高傲地仰着下巴,面不改色:“一旦抓住了机会,你们这种人就会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,熙然年轻率真,但我却见过太多了。”
“我必须要提醒你,一个阶层就是千里之差,你和我们这样的大家族相比,差之甚远。”
“怎么,想要靠着熙然的感情,为自己铺一条真正踏入上流社会的路,来个阶级跃迁?”
“呵呵,我就怕你爬得不高,但依然摔得粉身碎骨!”
白淼淼举手投足之间,都充斥着满满的优越感和对秦风的不屑。
她说得没错,像秦风这样“痴心妄想”的男人,她见过了太多。
专挑富家女下手,先是安排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哄骗女人的心。
当富家女或者其家里人怀疑他就是个想攀高枝的软饭男时,再恰到好处的表现出自己有些财力。
仿佛他靠近这个富家女,根本不是为了钱似的。
但其实,他就是想利用所谓的感情作为跳板,帮助自己飞上枝头罢了。
“你的算盘打得确实不错,也很会挑人。”
白淼淼摇晃着酒杯,眼高手低:“熙然被保护得很好,天性率真纯良,所以轻易就相信了你。”
“不过很可惜,我不是普通的女孩,更不是那种因为区区几百万的项链就会感动的女孩子。”
“你如果自己知难而退了,我不会为难的,但若是我出手……你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言尽于此,听或者不听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