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，秦风倒是希望阿柳并不是骊龙。
她带着如此深刻的恨意堕魔，倘若她真的是骊龙，只怕这次的执念会比原来更深。
倘若阿柳真的是骊龙，秦风并不知道她上一世是如何入魔成龙的。
但是如果真的按照上一世的发展，此时的阿柳早就已经被带入了国师府，成为了阿娇的祭品。
她没有机会活下来，更没有机会到这里来见证月姬的死亡。
她是如何化龙的？
所以秦风只能想她绝对不是骊龙，否则让她亲眼看到自己姐姐的死亡，只怕比让她自己死还要让她痛苦吧？
在秦风死死地盯着阿柳、眼看着黑雾越来越浓、他都打算让乐正玉镜立刻离开的时候，事情忽然出现了转机。
只见阿柳那双赤红的眸子忽然之间好像感应到了什么，原本的恨意退去了一些，先是感觉到了迷茫，然后视线落到了那块鳞片之上。
鳞片上沾染了月姬的血，她体内的血现在已经被抽空了，这些血是之前流下来的，早就已经干涸了。
不过鲛人血脉特殊，即便血液已经干涸，上面的香味仍旧经久不散。
阿柳一下子就能闻出来，这是她姐姐的鳞片。
“姐姐？”
她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块鳞片，随后抬起头看到了乐正玉镜的脸，微微愣了一下：“乐正公子？”
又扭头朝着秦风这边看过来：“秦公子！”
看到她清醒了过来，无论是秦风还是乐正玉镜都狠狠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幸好，这种时候能救一个算一个吧。”秦风叹了一口气，随后朝着乐正玉镜打了个手势。
后者立刻会意，也顾不上阿柳现在是什么模样了：“阿柳姑娘，什么都别说了，我们先离开这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