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只是盼望罢了,能来这天哭关的,要么是末流宗门里那些本来就没有飞升希望的、资质不佳的弟子。
要么就是他们二人这样,犯下了大错被放逐至此。
除非杀了桑炎,提着他的脑袋回宗门领功。
否则这辈子几百年甚至上千年,都只能留在这里。
都到了这个境地了,谁还在乎什么凡俗不凡俗、欲望不欲望的?
人生剩下的岁月如此漫长,若是没有这些最简单的欲望,只怕连活下去的乐趣都没有了。
大胡子不避讳,坐下来随手一挥,桌上的韭菜重新变得温热起来。
不过这些菜肴看起来是他和陈柏自己做的,可口不可口不知道,反正瞧着色泽是不怎么鲜美的。
对于秦风的话,大胡子像是听不出他的嘲弄一样,闷声道:“仁义这种东西能值几两钱?”
“只是若关内的兄弟们死了,就该轮到我和老陈了……”
听了大胡子的话,秦风扯了扯嘴角:“你倒是直接。”
大胡子没有应,埋头喝酒吃肉,似乎还是不想和秦风说话。
陈柏看他都坐下了,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坐了下来,落在了乐正玉镜的对面、秦风的侧首。
秦风和大胡子说完话之后就继续闭目养神去了,他现在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口舌。
乐正玉镜不受人注意,干脆自己在城墙之上逛了起来。
桌子面前的三个人分外沉默,只有大胡子喝酒的声音。
陈柏偷偷看了秦风好几次,犹豫再三都没能开口。
秦风虽然没睁眼,半晌后却幽幽地问道:“你若是有什么话想问就直接问,再这么看下去,我也只会假装看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