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、我才是蛊族的九公主碎骊!
我才是前来联姻之人!”
国师大人原本已经转身,听到这话果然脚下一顿。
秦风手持着碎骊的本命蛊虫,却并未插嘴,仿佛此事和他没有什么关系。
实际上也确实如此,他并不打算参与到蛊族内部的斗争之中,他只想带走碎骊,将本命蛊虫交给她之后得到心蚕的解决办法。
若是碎骊不说,他也是会替她说的。
刚才他看过了,墨青的房间内有桑炎亲自下的禁制。
一旦禁制开启,房间就会被自动封闭起来,任何人、任何术法都起不到作用。
除非以和桑炎旗鼓相当的境界强行打破。
要想毫发无损地从这个里出去,就只能把水先搅浑。
幸好碎骊自己开了这个口,涉及到魔后,这位军师大人不可能坐视不理。
他刚要离开的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看向碎骊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多兰见状急忙上前:“军师大人不必理会,这个小丫鬟不过是在为自己开脱罪名罢了,竟敢倒打一耙。”
“倘若墨青并非我蛊族公主,我等怎么会任由她胡作非为?”
“这个小丫头是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,所以打算借此来脱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