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知道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,我们也不可能出手,还要给自己的卑劣行径安上一个冠名堂皇的理由……”
“真是可笑。”
“相比之下,我自觉比你好一些。”
“最起码,我安经赋承认自己的卑劣。”
靠着入赘上位又如何?
靠着给人当狗上位又如何?
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他从不否认自己的卑劣。
让人意外的是,所有人都以为,这番话说完,安经赋肯定会死。
但没想到,那道虚影明明已经气得快要把大殿给掀了,却始终没有对安经赋下手。
最后,反倒是安经赋一甩袖子:
“前辈,我奉劝你还是赶紧去找找人皇到底降世在哪儿吧。
不然,你之后怕是都无法迈出那半步了。”
明明会议还没解散,安经赋却先一步离开了大殿。
他一走,大殿内地面寸寸崩裂。
寒冰雕刻而成的高大冰柱瞬间多出了几条裂痕。
虚影什么都没说,眨眼间就消失了。
一时间,不少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安子圣坐在原地愣了一会儿,突然起身,一个转身就消失了。
与此同时,他出现在安经赋身后,叫住了他。
“父亲。”
安经赋驻足,回头看到安子圣,脸上没有意外。
一身白衣的安子圣,肩膀上披着一块狐裘,点缀着一颗银色的月莹石。
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扇坠挂的是价值不菲的玉莲石。
他站在风雪中,气质温文尔雅,不染纤尘。
相比从前的风行,他又多了几分儒雅。
如果说以前风行号称谪仙降世的话,那么现在的安子圣,就更像是一尊玉菩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