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还是和三千年前一样。”
干尸似乎看穿了秦风在想什么,嗓子里发出一声干笑。
这笑声非常诡异,好像风吹过已经空洞的山谷,又好像摇晃一颗干瘪的果实,听果核在里面碰撞。
呕哑嘲哳,非常难听。
“不过这一次你说错了,外面发生了什么,和倒悬寺无关。”
“而且你好像确实不是当年的你了,要不然你怎么会说,我们是司命的使徒呢?”
干尸那只空洞的眼睛看向秦风,语气变得幽怨激动:“我们,可是你亲手送到这里来的。”
“是你,将我们献祭在这里、封印在这里。”
“是你,把我们变成司命的囚徒,让我们不能死,也不能活!”
“呃……是这样么?”
秦风脸上的笑容出现了片刻崩坏,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胆小秦风。
后者抱着他的胳膊,惊恐表示:“你别看我啊!和我没关系,我又不记得这些了!”
“说来也是,如果你记得的话,也不会带我来这儿了。”
他这么胆小,要是知道“自己”当年和倒悬寺的主人有仇的话,应该说什么都不会让秦风知道这个地方。
“罢了。”
秦风摇摇头,看向上方的四具干尸:“往事不要再提了,咱们还是来聊聊眼前的正事吧。”
“几位,既然你们说,悲鸣之源的事情和你们无关。”
“那请问,你们知道悲鸣之源的主人在哪儿么?”
“我和他有些恩怨,打算找他聊聊。”
秦风觉得自己很客气了。
可是说完之后,左边第一具干尸居然生气地睁开眼:“你还有脸问我们!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,我们之间的深仇大恨,可以说过去就过去了?”
“即便我们知道他在哪儿,又凭什么告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