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来的凡骨废物?也敢管我们月影台的事?”
为首那名手持冰锥的少年上前一步,趾高气扬地用锥尖虚点着秦风:
“你是谁家的尘奴?真是胆大包天,居然还敢自己跑出来!”
“识相的赶紧滚开,不然连你一起抓来做花肥!”
另一名少女也嗤笑道:“看他这模样,该不会是想逃走吧?”
“咱们月影台里,擅自逃跑的尘奴被抓住,下场可是万分惨烈。”
“你都自身难保了,还敢多管闲事?”
他们根本不认识秦风,只当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尘奴而已。
面对这些污言秽语和指向自己的冰锥,秦风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。
他甚至没有看那些叫嚣的修士,目光淡淡扫过地上那些瑟瑟发抖、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希望的凡人孩童。
然后,他什么也没做。
只是站在那里。
这帮年轻修士以为他被吓到了,笑得更欢了。
那名华衣少女给了手持冰锥的少年一个眼神,后者立刻狞笑着上前。
准备直接将秦风拿下。
“管你是谁家的尘奴,今天,我就教教你做‘奴’的规矩!”
但下一刻,一股无形的、难以言喻的气场,以他为中心,轰然扩散!
那不是力量的直接冲击,而是一种绝对压制。
仿佛一头沉睡的太古凶兽,于无声处睁开了漠然的双眼;又似执掌死亡的君主,不经意间流露的一丝权柄威严。
“呃……”
首当其冲的那名持锥少年,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窒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