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幅壁画,仿佛在凝视着月影台辉煌的过去,也像是在预演着即将到来的未来。
“是,灵思明白。”灵思躬身领命,身影缓缓退入阴影之中,开始执行那冰冷的指令。
大殿内,只剩下玄夙一人,以及那无声流转、却暗藏杀机的阵法符文。
接下来,便是图穷匕见了……
玄夙走后,乐正玉镜一直闷闷不乐。
秦风知道,他心里定然放不下月影台。
毕竟,这里不仅是乐正俣的心血,更是生养他的地方。
或许曾经他未曾被这里的人善待过,如今这些人,也早就不是他当初认识的月影台族人了。
但,血脉之中的责任,还是重重地压着他。
秦风没有多劝,有些事情,逼得太近了,适得其反。
况且,自己再怎么说也只是外人。
若是自己站在乐正玉镜的位置上,也不一定比他坦荡。
秦风让椒夏看着他,自己先去照看那些凡人。
椒夏对此很不乐意:“你怎么总让我做这种小事?这小子想献祭就让他献呗。反正,他能再活一次,已经是幸运了。”
“既然是我将他从骊龙梦魇中带出来的,那我就不会轻易让他再轮回那场悲剧。”
秦风说道:“若是他自己不想活了,想为族人牺牲,走投无路之时,我不会拦着。”
“但现在,一来尚且不知道月影台究竟为何变成这样。”
“二来,只要他还在犹豫,就说明他并非心甘情愿的,他想活。”
椒夏听得一知半解,但看秦风严肃的表情,她也不再说什么了,素手挥挥:
“行了行了,你去吧。有我看着,这小子不会做傻事的。”
秦风笑了:“那就好。”